臘月二十二,蘇州城浸潤在小年前夕特有的年節氛圍中。古城區青石板路上張燈結綵,老街坊的屋簷下掛滿了紅燈籠,連空氣中都飄著糖炒栗子和臘味的香氣。在夏雨檸家180平的大平層裡,暖黃的燈光將忙碌的身影拉得修長,落地窗外是蘇州河畔的萬家燈火。
蘇晴和蘇易瑤這對姐妹花正在為節日奔忙,採購年貨可是頭等大事。天剛矇矇亮,姐妹倆就揣著夏雨檸用毛筆小楷寫就的清單奔向超市。
而此時的夏雨杭正在外面買夏雨檸交代他買的過年串門的禮物,他走了好幾家店,挑選了一些寓意吉祥、具有蘇州特色的手工藝品和食品,打算把它們作為年禮送給親朋好友。
此刻的蘇晴推著購物車穿梭在貨架間,精心挑選著新疆紙皮核桃、臨安山核桃、蘇州採芝齋的蜜餞;蘇易瑤則細心比對春聯的款式,最終選了一副天增歲月人增壽,春滿乾坤福滿門的金粉對聯。
家居裝飾是蘇易瑤的拿手好戲,她將親手剪制的字窗花貼在落地窗上,每一刀都透著蘇州剪紙的細膩;蘇晴踩著梯子懸掛紅燈籠,流蘇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廚房裡,夏雨檸繫著碎花圍裙,正帶著姐妹倆製作年節美食:糯米糖藕在砂鍋裡咕嘟作響,炸春捲的油花聲噼啪作響,蒸籠裡飄出八寶飯的甜香,整個屋子都沉浸在濃濃的年味裡。
包湯圓要像對待藝術品一樣用心。夏雨檸一邊揉著糯米麵團一邊示範,餡料要裹得均勻,搓圓時力度要輕柔。
蘇晴笨拙地學著,包出來的湯圓不是露餡就是形狀怪異,惹得蘇易瑤捂嘴偷笑。兩人嬉鬧間,麵粉飛揚,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兩隻小花貓。
傍晚時分,夏雨杭推門而入,手中大包小包滿載而歸,他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看到忙碌的姐妹倆,他快步走過去,放下手中的年貨,也加入了製作年節的行列。
這個精心佈置的家裡處處洋溢著年節的喜慶:蘇易瑤剪的五福臨門窗花在玻璃上綻放,蘇晴掛的LED彩燈在暮色中如繁星閃爍。
晚飯前,全家一起體驗傳統祭灶儀式。夏雨檸點燃三炷香,娓娓道來兒時祖母教她的祭灶歌謠;夏雨杭則悄悄往姐妹倆口袋裡塞灶糖,眨著眼睛示意她們別聲張。餐桌上,紅燒肉的醬香、清蒸鱸魚的鮮香、油燜筍的清香交織在一起,暖黃的燈光下,夏雨檸給每個人碗裡夾菜的畫面溫馨得讓人心醉。
我希望全家人永遠健康平安。夏雨杭在許願環節鄭重其事地說。蘇易瑤偷偷瞥了眼正在盛湯的蘇晴,輕聲許願:希望萬事順利。夏雨檸拿出三條親手織的羊絨圍巾,蘇晴突然撲進她懷裡,聲音哽咽:夏姐,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夏雨檸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一切都在不言中。
團圓飯的壓軸菜是一條寓意年年有餘的紅燒鱖魚,夏雨杭搶到魚頭卻轉手夾給了夏雨檸。夜深時,全家圍坐在壁爐前規劃春節行程:明天小年跟除夕要包三鮮餡餃子,守歲時要玩蘇州傳統的遊戲,年初一要去玄妙觀趕廟會......窗外,蘇州今冬的第一場雪悄然飄落,而屋內的歡聲笑語,正將這份團圓的溫暖無限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