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禾微微蹙眉,眼中閃爍著不解的光芒,清墨?誰是清墨?她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彷彿在記憶深處搜尋著什麼。
就在此時,慕容霽月震驚地發現,眼前那被邪氣纏繞的女子身上,竟突然湧現出一股清冽純淨的水之靈力。這股力量如春風拂過,溫柔而堅定地壓制著那些肆虐的邪氣。一陣突如其來的清風掠過,掀開了女子厚重的黑色斗篷,露出了那張令慕容霽月震驚的容顏。
你...是蘇晴?慕容霽月的聲音微微發顫,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就在今天,她還與這張熟悉的面孔相對而立,可如今,眼前之人卻判若兩人。
女子艱難地抬起蒼白的臉龐,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卻倔強地搖了搖頭。不...她氣若游絲,卻字字鏗鏘,我是...李清墨!
慕容霽月聞言怔在原地,她不由自主地望向李清墨的髮絲,記憶中蘇晴那抹刺眼的銀白與眼前烏黑如墨的青絲形成鮮明對比。她下意識後退半步,纖纖玉指絞著衣角,聲音輕若蚊吶:你...想要我為你做什麼?
李清墨那雙銳利的眼眸如同燃燒的火焰,直直望進她的心底,一字一頓道:我要你們慕容家珍藏的所有一元重水。
聽到這個要求,慕容霽月黛眉微蹙,朱唇輕啟:可是...你現在的狀態...話音未落,便見李清墨眼中寒芒乍現,周身氣勢驟然凌厲:怎麼?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動不了你?
慕容霽月敏銳地捕捉到李清墨眼中閃過的殺意,那凌厲如刀的目光足以讓常人膽寒。然而她只是挺直了脊背,毫不畏懼地迎上對方充滿戾氣的視線,清冷的眸子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並沒有這樣認為。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只是,你現在的狀態確實不適合再做過多糾纏。
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緊張感,慕容霽月能感覺到李清墨周身翻湧的殺氣。她稍稍放柔了語氣,試圖安撫道:一元重水之事,我會考慮的。這句話似乎起到了作用,李清墨緊繃的身形略微放鬆了些。
李清墨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她倏然起身,黑色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就在她轉身欲走的瞬間,慕容霽月迅速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等等!她壓低聲音問道,眼中流露出少有的急切,你打算去哪裡?
李清墨微微側首,半邊臉龐隱在陰影之中,唇角勾起一抹令人心驚的冷笑。她輕啟朱唇,吐出三個冰冷的字眼:去殺人!這簡短的話語裡蘊含著滔天的殺意,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慕容霽月聞言一怔,眸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她下意識拽緊李清墨的衣袖,聲音裡透著幾分焦急:你這個樣子還要去殺人?
夜風拂過,吹動李清墨凌亂的髮絲,露出她蒼白如紙的面容。慕容霽月心頭一緊,語氣不自覺地放軟:要不...你在我慕容家留上一夜?我明日必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李清墨低垂著眼睫,唇邊泛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她輕輕搖頭,動作間帶著說不出的疲憊與決絕。不必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我現在的狀態,殺一個人,綽綽有餘。說罷便要掙脫慕容霽月的鉗制。
等等!慕容霽月急忙喚住她,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你要殺誰?或許...我能幫上忙?她的聲音裡既有擔憂,又隱含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
李清墨緩緩抬眸,那雙如墨的瞳孔裡倒映著慕容霽月焦急的面容。她停頓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梅家家主,你覺得呢?
慕容霽月聽後,精緻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情緒。她輕輕咬唇,眉頭微蹙,眼眸中閃過一絲掙扎與憂慮。片刻的沉默後,她終於開口,聲音如清泉般悅耳卻帶著幾分沉重: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理解你的處境。但梅家畢竟是月靈大陸第一大家族,根基深厚,勢力盤根錯節。若我現在貿然幫助你對付他們,恐怕不僅會引發兩家正面衝突,更會牽連到慕容家數百條人命。
李清墨聞言,眼神驟然轉冷。她猛地抬頭甩開慕容霽月的手,轉身便欲離去。就在她剛踏出房門的一瞬,一道凌厲的紫色光刃破空而來,的一聲深深嵌入青石地面,碎石四濺。緊接著,一個清冷中帶著明顯怒意的聲音在空中迴盪:不準走!那聲音雖不大,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彷彿連空氣都為之一滯。
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捲起漫天飛雪,在蒼白的月光下織成一道朦朧的紗幕。李清墨佇立在風雪之中,衣袂翻飛,目光如炬地望向遠方。詩禾的身影在月色中格外醒目,她身姿挺拔如松,每一寸輪廓都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威嚴。那雙如冰刃般銳利的眼眸,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妄,此刻正死死鎖定著李清墨,凌厲的目光幾乎要在她身上剜出個洞來。
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緊張感,詩禾周身湧動著一股強大的氣場,竟讓飛舞的雪花都凝滯在半空,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李清墨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卻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緩緩揚起一抹譏誚的冷笑。她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鬼魅般的黑影,隨著她的動作在地上蜿蜒遊走。
你以為,李清墨的聲音如同千年寒冰,字字刺骨,就憑你這點本事,能攔得住我?她刻意放慢語速,每個音節都帶著輕蔑的嘲諷,話音未落,周圍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分。
詩禾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戰意,紅唇輕啟:不試試怎麼知道?話音未落,她已如驚雷乍現,身形化作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在漫天飛雪中疾馳而來。手中長劍寒光凜冽,劍鋒吞吐著攝人的鋒芒,直取李清墨的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