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蒼緩緩抬起手臂,沉聲道:天陽神體,陳蒼前來領教!話音未落,一股令人窒息的磅礴氣勢驟然從他體內爆發。只見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耀眼的金光之中,彷彿真的化身為一輪驕陽,熾熱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周圍的空氣都在這股力量下扭曲變形,腳下的地面甚至開始泛紅發燙。
蘇晴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幕。在她的感知中,陳蒼體內澎湃的氣血之力簡直就像是熔岩般沸騰,那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這樣強大的能量波動,簡直就像是一輪小太陽突然降臨在面前,那源源不斷釋放出的恐怖威壓,讓她皮膚都被灼得生疼。
李清墨那熟悉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陽神體嗎?特殊體質的增幅效果,居然那麼恐怖!
陳蒼暴喝一聲,右拳裹挾著狂暴的勁風猛然轟出,拳勢如龍,勢要將蘇晴徹底擊潰。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蘇晴冰藍色的眼眸中寒芒乍現,她竟是不閃不避,纖細的手臂猛然揮出,同樣凝聚著驚人力量的拳頭迎了上去。
兩拳相撞的剎那,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驟然炸開。震耳欲聾的巨響宛如九天雷霆在耳邊炸裂,狂暴的能量波動震得周圍地面寸寸龜裂。蘇晴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沿著手臂席捲全身,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震顫,腳下不由自主地連退數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而陳蒼的處境更為狼狽。他只覺得一股極寒之力順著拳頭侵入經脈,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接連翻滾了數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難以置信地望向那個傲然而立的倩影,眼中閃過深深的震撼。作為陳家年輕一輩的翹楚,他從未想過竟會在正面交鋒中被一個女子擊退。更讓他心驚的是,對方分明還未施展出冰凰一族真正的血脈之力。
蘇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這副淬鍊到極致的體魄有多麼驚人,但令她意外的是,眼前這個名叫陳蒼的男子竟能在肉身強度上與自己平分秋色,甚至壓了自己一頭。
陳蒼的目光掃過蘇晴右手那柄散發著寒芒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既然身負冰凰一族的仙器卻不用,偏要以肉身硬接自己的重拳,女人好是狂妄!他嘴角微微上揚,體內的戰意越發沸騰。
好,好一個冰凰一族的公主,果然名不虛傳!陳蒼聲如洪鐘,言語間滿是戰意沸騰的亢奮。然而他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殘影激射而出。
這一次,他的雙拳裹挾著比先前更加狂暴的罡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擠壓出刺耳的爆鳴,彷彿兩頭咆哮的兇獸撲向獵物。
蘇晴見狀,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芒。她手中那柄通體晶瑩的冰魄寒劍微微一顫,劍身竟發出清脆劍鳴之聲。
她手腕輕轉,劍尖直指陳蒼,剎那間,一股刺骨的寒意以她為中心驟然爆發,方圓十丈內的空氣瞬間凝結成霜,腳下的地面更是結出一層厚厚的冰晶。
陳蒼明顯感受到這股突如其來的極寒侵襲,但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仰天發出一聲震徹雲霄的怒吼。他體內流淌的天陽血脈在這一刻完全沸騰,熾熱的血氣在經脈中奔湧,竟在他體表形成了一層赤紅色的氣焰。
這狂暴的力量匯聚在他的右拳之上,拳鋒所過之處,空氣被硬生生撕裂,發出的爆鳴聲,連周圍的冰霜都在瞬間汽化成霧。
兩大高手再次交鋒的剎那,周圍的空間都為之一震。陳蒼的拳頭裹挾著焚天煮海般的烈焰,每一擊都如同火山噴發,熾熱的氣浪四散而出,而蘇晴則化作一道冰藍色的幻影,冰魄寒劍在她手中舞動如飛,劍鋒所及之處,森冷的劍氣竟在空中凝結成無數冰晶利刃。
兩人的每一次碰撞都會引發劇烈的能量爆炸,冰與火的交鋒在空中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陳蒼的攻勢如同暴風驟雨,每一拳都蘊含著開山裂石之威;而蘇晴的防守則滴水不漏,劍法運轉間寒光閃爍,竟在半空中織就一張密不透風的冰網。
高臺之上,帝靈悅緊蹙眉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臺下的蘇晴,忍不住焦急地問道:玲瓏在幹嘛啊!明明可以變身解決戰鬥,怎麼還在那跟他肉搏?
一旁的寒煙略顯尷尬地輕咳一聲,低聲解釋道:那個...她似乎完全不知道這回事。說完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天青聞言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當然明白寒煙話中之意——作為旁觀者的他們都清楚蘇晴的情況,但當事人自己卻渾然不覺。看著場中那個懵懂的身影,天青不禁莞爾:這小傢伙怕是從未想過自己是妖族,更別說主動變身冰凰了。
臺下陳蒼已是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浸溼了衣襟。他深知此刻已是生死關頭——在這妖域之中,自己每消耗一分靈力就少一分,而對手卻能隨時汲取這片天地的妖力恢復。
他猛地咬緊牙關,體內靈力如決堤洪水般洶湧奔流,周身驟然爆發出令人窒息的狂暴氣息,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蘇晴見狀紅唇微勾,眼中閃過一絲勝券在握的得意。只見她素手輕揚,指尖流轉著幽藍色的靈光,一聲清喝如銀鈴般響起:陣起!
霎時間,地面突然亮起繁複的符文,無數道靈線交織成網,一座精妙的縛靈大陣拔地而起,將陳蒼團團圍困。
陣紋流轉間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陳蒼頓時面色慘白如紙,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四肢竟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無形的枷鎖將他死死禁錮,連指尖都無法移動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