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已經給村子傳信了,只要得到猿飛日斬的應允,他們就會去雨隱村找那位半藏,主動示好提出結盟的請求。
想來以猿飛日斬的性格,絕對沒有拒絕的理由,以半藏內外交困的境地,估計也不會拒絕結盟。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一個對雙方都有好處的處理方式。
雨之國成為火之國抵擋風之國和土之國的屏障,火之國則為雨之國提供糧食、武器等各種物資。
但是……
“雨之國的國民和雨隱村的忍者,會心甘情願成為木葉的炮灰嗎?”
“長門和宇智波帶土會允許雨之國這個囊中之物淪為大國的附庸和犧牲品嗎?”
“還有,我會允許嗎?”
日向雲川笑了笑,腳下的影子湧動。
一件黑袍穿在他的身上,身影消失在房間內,原地只留下一道影分身。
————————
雨隱村,高塔之上。
半藏依然盤坐在窗前,靜靜看著窗外的雨幕。
雨之國,一個浸泡在冰冷雨水中的國度,一個夾在火、風、土三大國之間的國度,歷史上飽受大國戰爭的揉躪,國土淪為戰場,人民流離失所。
它沒有明媚的陽光,沒有肥沃的土地,有的只是無盡的潮溼、冰冷的鋼鐵和深埋於心底的、被雨水反覆沖刷卻永不消散的痛楚。
它是忍界殘酷現實的縮影,是戰爭創傷永不癒合的傷疤,是理想在絕望中扭曲的溫床,在這裡,連綿的雨,彷彿是這個國家無聲的哭泣,是無數逝去生命的淚水匯聚而成。
它沖刷著血跡,卻衝不走仇恨。
“理想?”
半藏再次回憶起那個名為彌彥的年輕人,想到了彌彥口中的“理想”與“和平”。
曾經那個年輕的半藏,難道就沒有理想,難道就不向往和平嗎?
年少輕狂,總以為天下事,無可不為。
歲月蹉跎,終感到天下人,力有盡頭。
他現在是雨隱村的首領,是雨之國的英雄,肩上扛著數千數萬人的性命,他不能賭,不敢賭,也賭不贏。
念及此,半藏混濁的眼睛逐漸堅定。
叩叩。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進來。”半藏的思緒被打斷,淡然道。
一名雨隱忍者急匆匆跑了進來,喊道:“不,不好了,半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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