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怪物”,或許就是其中的一員。
“半藏大人。”
念及此,旗木卡卡西看向面前的半藏,沉聲提醒道:“你可要考慮清楚,是相信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還是相信木葉和火之國。”
聞言,原本微微觸動的半藏和雨隱村眾人又陷入了沉默,旗木卡卡西的死魚眼微微眯起,張了張嘴正要讓眾人動手。
卻見半藏的目光陡然冷了下來,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意圖冷聲道:“等你們離開雨隱村雨之國,無論做什麼我都無所謂,但是如果你敢在這裡動手……”
此話一齣,旗木卡卡西皺了皺眉,一時間也被架在了那裡。
“我不在乎你們相信與否,我只是想要讓你們明白。”
日向雲川的語氣放低,沉聲道:“只要那些大國忍者還在你們的國土上橫行無忌,你們,乃至你們的家人,就永遠也不存在未來。”
“只要你們還在自欺欺人,只要其他國家的人,在閒聊時說到雨之國這個字眼時,會發出剛才那樣輕篾的嗤笑,你們就無法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活著。”
“只要在忍界的版圖上,這個哭泣的國家還積弱不堪,你們身為人的尊嚴就永遠無法存在。”
“土地被大國踏碎,村莊被戰火吞噬,親人被捲入廝殺,農田被毀,房屋被焚,每一次大戰過後,留給你們的,只有滿目瘡痍和堆積如山的屍體。”
說到這裡,日向雲川頓了一下,再次看向半藏等人問道:“半藏,現在告訴我,你,還有你身後這些人,能夠接受這樣的結果嗎?”
高塔之外的天空被驟然撕破,雷光將眼前的一切染成白色。
唯獨只有日向雲川深邃的陰影投下,將下方的木葉和雨隱眾人籠罩其中。
轟隆!
伴隨著雷鳴,雨勢似乎越來越大了,越來越激烈。
日向雲川的話語觸動了雨隱眾人的神經,引動了內心深處最狂暴也最躁動的仇恨。
不甘、憤怒、憎恨彷彿有了實體般,在他們體內的血管裡一寸一寸流淌。
大國,是真的從來沒把他們當過人,當戰爭結束,大國們坐在談判桌前劃分利益、簽訂和平條約時,雨之國的苦難往往被刻意忽略或輕描淡寫。
大國們關心的只是彼此之間的勢力平衡和利益分配,雨之國作為緩衝帶和戰場的“功能”被保留下來,其國民的死亡無人在意。
雨之國人民心中的怨恨與絕望,如同那連綿不絕的雨水,不斷累積,卻無處傾瀉,這種被利用、被拋棄、被無視的經歷,正是滋生極端思想和反抗運動的溫床。
正如曾經的半藏。
正如曾經的曉組織。
正如未來的“佩恩”。
“半藏大人,他說的對!”
半藏身旁的神達眼中浮現血絲,終於鼓起勇氣看向半藏沉聲道:“我們想要活著,活著很重要,但是,我們想要作為一個有尊嚴有自由活生生的人活著。”
“我們想要的,不是大國高高在上的憐憫,更不是跪著求來的活著,而是真正作為人的尊嚴,是雨之國的和平,您曾經已經證明了,這一切需要爭,求不來!”
“我寧願死在反抗大國的戰鬥中,也不願意成為那些混蛋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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