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和角都走了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也不由陷入良久的沉默。
“哼,草隱村這些傢伙!”
哪怕是已經麻木的角都也忍不住冷哼一聲。
忍者無疑是血腥的,手中必定沾染鮮血,這一點不需要否定,角都更不會去辯駁。
但哪怕殺人也不過是頭點地。
哪怕他手上沾滿鮮血也未曾如此對待一個人。
草隱村的行為實在是太噁心太醜陋也太令人作嘔了。
就在長門想要上前時
一道身影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
是如今年僅四歲的香磷。
“你,你們……”
她的雙腿在劇烈地顫鬥,牙齒格格作響,小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那雙戴著眼鏡的紅瞳也因恐懼而盈滿淚水。
但是她依然張開雙臂用自己單薄得如同紙片般的身體,死死地擋在母親身前。
“不,不准你……碰媽媽!”她的聲音顫鬥,而且帶著哭腔。
長門見狀也不由僵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還是角都伸出如觸手一般的黑線,將擋在面前的香磷毫不費力提了起來。
“小鬼,冷靜下來。”他的聲音透過面罩甕聲甕氣道,“我們想殺你和你母親的話,剛才就已經動手了。”
一旁的‘影’走向那女人的身旁,但是當真正看清女人身上的樣子時,陰影下的那張臉上也微微皺起眉。
此刻的他更加能夠深刻意識到,原著的畫面已經是美化過的了。
咬痕怎麼可能象是印上去一樣那麼整齊,真實的場景遠比漫畫展現的更觸目驚心。
她的身形塌陷下去,象是支撐生命的血肉已被抽空,寬大的破舊衣衫掛在身上,如同覆在一片嶙峋的山岩之上。
肩膀和手臂的骨頭以一種銳利、脆弱的姿態凸出皮肉之外,清淅可見其硌人的稜角,新新舊舊、層層迭迭的齒痕佈滿全身。
從相對“新鮮”的還帶著暗紅淤血和撕裂傷口的深紫色瘢痕,到陳舊的、已經發暗、凹陷如同月球隕石坑般烙印的舊傷。
密密麻麻,象是一塊塊醜陋的烙印,深可見骨,幾乎沒有一絲完好的皮膚能夠倖免。
“怎麼樣?”長門開口問道。
“……”‘影’沉默地搖了搖頭。
太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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