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回來的是真快,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從香江來到了京城。
李四麟去車站的接的她,若雪穿的並不張揚,她很清楚現在的時機不對,所以只是穿了普通的毛呢大衣。
坐在車上她看著京城,好像和她離開時的時候變化不大,街邊多了一個個集裝箱改成的警亭,巡邏大隊的人員也在街上。
“先去哪?”
李四麟問了一句,若雪笑了,“東總布衚衕!”
那裡是若雪老家,自從她爺爺去世後這房子就被李四麟給要過來了,現在住的是若雪的父母。
這倒不是李四麟多貪心,連房子都不放過,而是若雪的爺爺身份太敏感了,尤其是在特殊時期。
李四麟把這套房子要過來其實就是給若雪留下了,她也許不會回來,但回來後總歸有個家。
如果直接給若雪的父親,想必這二層的小樓恐怕很快就會變成大雜院。
當若雪推開大門,裡面的一切都沒有變,樹下的鞦韆顯得有些破舊,但鞦韆上有個孩子在玩耍。
孩子看著進來的兩個人,第一眼就認出了李四麟,“李叔,你來了,給我帶好吃的了嗎!”
這是若雪的親侄子,叫許世安,他出生的時候若雪已經去香江了。
李四麟摸了摸自己的兜,還真有幾塊糖,扔給了小世安。
若雪心裡多少有些悲傷,這是自己的親侄子,如今卻不相識。
李四麟沒有多逗留,他在這實在是尷尬,他是自己便宜岳父的領導,哪怕是在科院的時候也儘可能避免見面。
沒想到若雪就在家裡待了一下午,晚上就去了外貿的招待所,她發現自己和這個家格格不入。
父親總想著讓自己離開李四麟,這種想法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現在孩子都不止一個了,怎麼還可能分開,兩個人的命運早就死死的纏在一起。
而她的親哥哥卻有點巴結,話裡行間透露著想要離開的想法,雖然說他們家因為李四麟的保護沒有受到什麼折磨,但她哥哥總是有點鬱郁不得志。
這些都是家務事,不是若雪不喜歡,而是不適應,她可以讓哥哥離開,但離開能幹什麼。
索性若雪留下一句話,就是讓父親和哥哥仔細商議一下,如果真的要去香江,那就去,養一個閒人對她而言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晚上的時候若雪還去見了見大佬,主要是討論香江現在的情況以及國際上的經濟形勢,這些都是若雪的老本行。
但說實話,沒有什麼用,官面上的事情不用她多說,香江的訊息也有行動廳和新社。
她最想的是改變,但這個問題根本不能提,她晚上的時候還鑽進李四麟的懷裡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算什麼啊,大勢不可逆!”
能聽出來若雪才是真的胸有大志,卻沒有施展的地方,她是真正的那種搞經濟的人,股市期貨對於她而言只是斂財的手段,而不是自己的喜好和專業。
可以現在國內的形勢,別說她了,就是更強的經濟大佬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更別說她的出身是有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