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的人也只能忍著,而且下鄉能有個腳踏車都算是不錯的,很多時候只能靠著雙腿去執行任務,一走就是幾十裡,上百里。
趙光起卻搖搖頭,“李院,事情有點急,你能不能抽出點時間來,吃飯不著急!”
好啊,李四麟告訴瘋子,“你去食堂打兩份飯菜回我辦公室,我帶他先回去!”
瘋子嗯了一聲,李四麟二人來到他的辦公室。
趙光起之前的確是很猶豫,他只是一個學生而已,和李四麟身份差距有點大,而且和小組的人出去時也聽說過李四麟的狠勁,這是他猶豫不決的原因。
但現在既然進了李四麟的辦公室,他也就恢復了平常,也不等飯菜到來,他很簡單明瞭的說道,
“李院長,我們去了地方,沒水是真扛不住了,我這回來後和學校聯絡,這才知道我們學校的幾位老師在一起研究了一個簡易的打井機,成本挺低的原理是。。”
李四麟的心啊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他莫名的雙手都攥了起來,而且能感覺到手心的汗頓時冒了出來。
趙光起剛要說出這打井機的原理,李四麟馬上阻止了他,此時李四麟的聲音有些發飄,
“不要和我說原理,我就問造價是多少,能打多深!”
趙光起撓撓頭髮,他的老師們是自己做的,成本還真不高,也在學校附近進行了測試,
“成本不到一萬吧,如果大規模的製作成本還會降低,我的老師們測試過,能打兩百多米,挺適合西北那地方的!”
“製作也不麻煩,配件咱們自己就能做!”
呼呼,李四麟的呼吸越發急促,他忍不住質問道,
“為什麼不交上來。”
趙光起沒有生氣,他嘆了一口氣,“我們已經交到學校了,學校也上交了,但我也不知道卡在哪裡了,但我知道這打井機沒有到京城,估計手續繁瑣吧,或者是因為我那幾個老師成分不太好!”
我艹,李四麟心中罵了一句,鄂省地質學院可不簡單啊,那是華國地質大學的前身。
70年之前,這所學校叫京城地質學院,70年整體搬遷到鄂省才更名為鄂省地質學院,74年改名鄂省地質大學,87年改名為華國地質大學,到現在有京城和武漢兩地辦學。
這是華國地質學的領頭羊,甚至可以說沒有之一。
最令李四麟惱怒的是已經研發出來的,可到現在沒到京城。
其實這幾個月李四麟一直在憤怒中,抗旱小組早就成立了,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華北,國內的所有打深水井的鑽機也在華北。
可相比而言,華北的旱情沒有西北嚴重啊。
依舊不要問為什麼,李四麟不知道,啥都不知道。
此時瘋子已經將飯菜打回來了,李四麟壓制心中的怒火,“小趙,你告訴我機器在哪。”
之後轉頭就對瘋子殺氣騰騰的說道,
“瘋子,這件事你去做,我不管你是坐飛機,還是坐火車,還是自己開車去,馬上去鄂省地址學院,小趙會告訴你找誰,帶什麼回來。我他媽就一句話,越快越好,誰他媽的敢阻攔,直接殺了殺了!帶人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