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工作重心已經放在了行動處這邊,可其他工作並沒有耽誤多少(自以為),何況還是衛生口的負責人。
他帶著人去科院調養誰也不能說啥。
這些特科的老人們還真沒想到能讓他們來這裡調養,雖然自從李四麟上來之後科院已經沒有那麼高不可攀,但一般情況下掛號都是難事。
而且一般老百姓還真不太願意來這裡,除非是那種絕症。
別說老百姓了,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胡叔也多多少少能看出來有點彆扭,他一個勁的說,
“李處,算了吧,我知道你是好心,去其他地方檢查就可以了!”
他們還是對李四麟不夠了解啊,這對他而言真不是難事。
找了幾個老大夫給他們看了看,最令大家驚訝的是老胡的腿還有的治,不過這可真的是需要中西醫結合了。
老胡也挺心動,這一到颳風下雨那腿是真疼啊,疼的一宿一宿睡不著,如今一聽能治那再穩重的人也欣喜若狂。
可他再一問,醫生一說需要手術最少得臥床三個月他馬上就拒絕了。
這哪行啊,還有幾天就上戰場了,臥床三月那真得要了他的命,這群“老傢伙們”做夢都想重返戰場呢。
他們離開一線時間最長的都二十年了,可也許是在地下陣線時間太長了,哪怕是二十年也有些適應不了現在的生活,也許只有回到那個波譎雲詭的秘密戰線,甚至只有死在這裡才是他們最終的歸宿,也是最好的歸宿。
胡叔馬上開口說道,“等。。”,他的意思就是等他回來再說。
李四麟沒等他說完趕緊捂住了他的嘴,這個flag可不能瞎立啊。
胡叔有點懵,這是幹啥呢,李四麟也不好多說只是使了一個眼色,胡叔嗯了一聲,示意自己明白了。
其實李四麟還沒想好怎麼解釋,難道說不吉利?在這個時期說這個可是犯忌諱的,而且特科的人也沒人會在乎這些。
真要是算起來的話,那特科所有人都該下十八層地獄,也許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國家,但手段實在是無法說出口。
胡叔以為自己這些人是秘密前往邊境,不能洩露呢。
二人走出醫生的辦公室,李四麟也沒有多勸幾句,他太瞭解這些人了。
倒也不是說每個人都是甘願犧牲一切的,但只要來的還真都是這樣的人,李四麟聯絡了不少人,也有能幹卻拒絕的。
這是人家自己的意願,李四麟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還有些開心。
起碼這些拒絕的人已經走出來了,是個正常人,這是好事。
李四麟在看這些人都檢測報告,其實並不樂觀,幾乎都有不小的暗傷,而且更重要的一件事他沒有告訴老胡他們。
身體上的問題其實還能調理,無非是吃幾天藥,畢竟都是那種慢性病,調理也不是什麼難事,但心理上的可有些麻煩。
現在國內就沒有心理醫生這個概念,甚至沒有這項研究,但這次任務實在是太重要了,索性李四麟請了一個真正的專家,就是國內最頂級的精神病專家,未來的院士沈教授。
沈教授其實也挺納悶為什麼李四麟找她,她雖然暫時離開了研究但因為加入我黨的時間早,而且人格外低調也沒受到太多的迫害。
但畢竟是自己的上級領導,既然找來了她就一直在屋子裡面聽這些人的說話和交流。
當沈教授走出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愉快,她看著李四麟就說了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