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痛苦的哀嚎著,而青孝則是如同一頭餓了很久的野狼,整個人全都撲在工藤的身上,潔白的牙齒瞬間咬到他的喉嚨。
此時的青孝更像是一個來自西方的吸血鬼,瘋狂的貪婪的吮吸工藤的血,而他的另一隻手還是攥著那不太長的鋼釘,一下又一下的戳在了工藤的頭顱上。
所有人都驚醒了,工藤的手下也都嚇呆了,他們全都衝了上去,用力的擊打青孝,並且拉扯著。
直到兩分鐘之後,他們才將青孝從工藤的身上拽了下來,而此時的工藤咽喉處已經被咬開一個孩子拳頭大小的窟窿。
他的腦袋上被紮了少說上百個窟窿,人在抽搐中停止了呼吸。
青孝只是抱著腦袋,任由工藤組的人毆打著,臉上早已經被鮮血糊住了,只有那雙單純的眼睛露著笑意。
獄警們也衝了進來,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有好幾個都是強忍胃部的翻湧,將青孝帶到禁閉室去了。
幾天後,一個東瀛最頂尖的律師拿著一份精神堅定的報告來到了福岡監獄,義正言辭的告訴福岡監獄的人,
“青孝是有嚴重的精神問題,法院誤判了!”
其實房子也不知道陳麗的人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她是暴恐份子,也是丹軍現在的一號人物,可說實話,她對於蟹腳的威力還一無所知。
草野帶著自己的手下正在路上疾馳著,這一群黑社會也早早的進入了夢鄉,他們要養精蓄銳。
在草野心中,丹軍的確是一群不可小覷的人物,但比起他們而言還遜色了很多,這次他足足帶了二百餘人,還有足夠的槍械,絕對能夠保護住那些臺省的財閥。
他早就想好了,古三答應的那些錢只是定金,他要拿走這些財閥最少三成的財產,他其實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
黑社會如果成為了財閥的一份子,哪怕是來自臺省的財閥,也能讓他們更進一步。
其餘人都已經睡去,只有他還在想著這一切,此時的草野撩開大巴車的窗簾,從窗戶中他也看到了幾輛大車向九州地區疾馳而去。
可惜這些大巴車的玻璃是黑色的,根本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樣子,也許是遊玩的學生吧。
草野並不在意,時間已經不早了,他也有了幾分睏意,此時的他閉上了眼睛,正準備睡去。
“轟!”
車輛行駛在一個峽谷之中,兩側是懸崖峭壁,草野猛然聽到一聲巨響,他睜開眼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一團火光,一聲巨響,打頭的第一輛大巴車瞬間被火光籠罩,到底發生了什麼。
幾乎相差只有一兩秒的時間,又一聲巨響傳來,聲音來自後面,草野迅速站起身,來到了車的最後面。
他看到的景象出奇的相似,最後面那輛車也發生了爆炸。
也許他是幸運的,剛要喊出敵襲兩個字,那7.62子彈就已經射穿了車廂,直接擊中了他的頭顱。
兩側山峰處一邊大概有二十人左右,他們使用的蘇制RPK通用班用輕機槍在不斷的傾瀉著子彈。
射擊的時間並不長,大概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而前後兩輛大巴車已經被遙控炸彈徹底轟碎。
雖然也有人從車裡跑了出來,但面對鋪天蓋地沒有死角的機槍掃射,他們迅速的倒下,沒有了任何的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