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去錢塘行動廳調來之前查出線索的那幾個人。”
之後他在瘋子耳邊低語幾句,這次的任務很危險。瘋子聽到後眼神也略有波動,但他沒有猶豫只是微微點頭。
瘋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小瓶藥水塞進了自己懷裡,這種藥水是一種生物強酸。具體是怎麼做的,瘋子並不清楚。
他只知道這瓶藥水只要澆到臉上,整張臉會在一兩分鐘之內徹底全面腐蝕。
之前他看過其他人做實驗,有人將這瓶藥水滴在豬的身上,那頭家豬瞬間發出令人驚悚的哀嚎,幾分鐘後滴上藥水的地方已經露出了骨頭,慘不忍睹啊。
瘋子知道這次任務很危險,而且他的面目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可以被人看見但不能留下這張臉。
他可以死,不能讓任何人或者事波及到李四麟。
李四麟讓大力休息了兩個多小時,之後讓大力給孫強帶話,完成正常採購流程之後,馬上撤離錢塘。
大力和瘋子分頭離開,此時的李四麟站在窗戶向外看去,之前街面上發生械鬥的那些人還在鐵柵欄上。
錢塘此時溫度並不是太令人難受,趙營長的手下也沒有虐待這些人,正常吃喝都給供應上了。
但這滋味也不好受,尤其是此時錢塘的那一些大毒蚊子,它們這幾兩天可是吃的飽飽的,而掛著的這些人身上少則三四十個,多則一百多個大包,身上已經被撓爛了。
這些造反的人啊都他媽是孬種,本以為會有人來找李四麟。要不威逼、要不利誘、要不苦苦哀求,起碼你們的人被抓到了,被捆在鐵柵欄上。
營長找審訊過這些人,這些人基本都是來自各個工廠,在正常人的思維裡,工廠丟了這麼多人,那廠長也該出面吧。
還是沒有!
李四麟算是看出來了,不管什麼聯,什麼暴,都是一堆爛狗屎。
估計這些廠子的廠長,只要是希望工廠正常運轉的人都希望這些人趕緊消失,有這些人在,工廠每天不是械鬥就是亂鬨鬨,壓根沒有正常生產的可能。
李四麟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找來趙營長,
“趙營長,明天把這些垃圾都送到工安去。還有送過去的同時通知轄區派出所分局的負責人過來找我。”
你們工安不是不管嗎,我現在不是消殺部隊的負責人,我是京城公安的負責人,我有責任,也有這個權利,對前方所有工安進行管轄。
這已經是李四麟到達的第三天。線索依舊沒有被發現。轄區內的派出所和分局的負責人都過來。
來了就認錯,道歉,無論你李四麟怎麼批評我們,我們都一句話不說,一點不反駁,我們錯了,該接受懲罰。
態度異常誠懇,也不說什麼客觀理由,一副認打認罰的樣子。
但從工安相關的條文律法中,他們最大的責任就是瀆職,李四麟能處理一兩個人,但這個處理最多是暫時扒掉他們的衣服。
那有什麼用,李四麟不可能永遠在錢塘,只要他離開後,100%這些人會官復原職。
是李四麟第一次碰到這種軟釘子,真的讓人有點進退兩難。
背後的人真的不光是權勢滔天,也真的是有腦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