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洞中瞬間出現了異味,女瘋子控制不住自己大小便失禁了。她一直歪著頭,瘋子向沿著女瘋子的視線看去,視線的終點就落在幾十米外的,那幾個身著制服的人。
李四麟的這幾個手下之中殺人最多的應該是沈哥,但下手最狠的應該是瘋子,有的時候他們哥幾個在一起喝酒開玩笑聊天,都會拿瘋子打趣道,
“你還是個人嗎?下手那麼狠。”
瘋子從來都是笑而不語,在他心中人命如草芥,對他而言殺人和殺雞沒有任何區別。
可此時的他也暗暗攥緊拳頭,瘋子已經知道這個女人遭遇了什麼,也大概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了。
他靜靜的看著那女瘋子在不斷折磨自己,瘋子嘆了一口氣,將剩下的一口饅頭扔在了女瘋子的身邊。。
女瘋子看到這吃的,也根本不顧及是否乾淨一把抓起後塞在自己的嘴裡嚥了下去。
瘋子身形閃動,瞬間來到她的身後,一掌擊在他的脖頸之處,女瘋子瞬間陷入了昏迷之中。
在這之後瘋子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破碎的磚頭,在橋洞的另一邊畫下一個記號。
最後他趁著夜色潛伏到距離大院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大約凌晨1點多。一輛吉普車,從遠處疾馳而來。
瘋子搖搖頭,除了司機和副駕駛人以外,後面的實在看不清。
吉普車後座和後備後面的玻璃顏色都格外深,應該是裡面的安了黑色的紗簾,或者是玻璃被塗黑了。
可惜瘋子進不去大院,但他記下了車牌號。
凌晨三點,九哥和二雷也來到了橋洞處。
瘋子捂著自己的肋骨,這裡隱隱作痛,應該是被剛才那幾個人將肋骨踢出裂痕,但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問道,
“後面沒有尾巴吧?”
九哥搖搖頭,他之前見過瘋子,
“周處,你的肋骨沒事吧?”
“沒事兒,明天這時候給我帶兩粒跌打損傷丸,還有把這個女瘋子帶走,聽她的口音應該就是附近鄉下人,查一下她的身份明天告訴我。”
李四麟駐紮二棉已經十天了,他的耐已經快被折磨的沒了,現在對方就是絕對不和你正面對抗,這種辦法真的很噁心人。
就在他內心一團火越來越旺的時候,沈組長來了,近十天的時間他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就這三四個小時他也沒有回到招待所,而是就在查賬的房間裡打個盹而已。
“李大,查到了問題!”
李四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沈組長走路都有些趔趄,但也是奔跑到李四麟的身邊,
“韓小娥,女,二十歲,來自紅衛公社,兩年前來到二棉,一直在捻線車間,可從今年三月份她的簽字就變了,李大你看!”
沈組長將兩份有著明顯差異的財務清單簽字遞給了李四麟。
之前的韓小娥簽字也不好看,歪七扭八的,但能感覺到是一個女孩子的字跡,相對清秀一些,而自從三月份開始,她的簽字就更差勁了,一眼就能感覺到這個人根本不會寫字,就是照著描的,而且筆跡非常粗,看起來很用力。
沈組長經驗老道,“李大,這個簽字大機率是個男人寫的!”
李四麟鬆了一口氣,終於他看到輸光了,
”!在存的似類有沒有還看看,查前向續繼,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