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只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卻讓李四麟的心咯噔一下。
“保證現場,我馬上去。”
李四麟用最快的速度下樓,外面的雪飄飄灑灑,地面上已經有了一層積雪,路很滑可他此時根本顧不得這一切,用最快速度到達了軋鋼廠招待所。
此時的招待所已經被重兵把控,專案組已經控制了所有附近,就包括軋鋼廠的後門都是徹底被封死,不得進出。
他說以前都是暗哨,到現在已經全都是明哨了。包括幾條主路都有巡邏大隊的人在不斷巡邏中。
好多老熟人都在和李四麟敬著禮,他只是點點頭,如今的他已經沒有工安的職責,也不需要敬禮,也沒那個時間了,他急匆匆地進入招待所。
“瘋子,到底怎麼回事?”
瘋子已經正在招待所門口等著他,李四麟見到瘋子,徑直問出這句話。
“情況很奇怪,你自己看吧。”
瘋子也作為監督組的一員,他今天是和小賈一起來到招待所拿取新的卷宗,並且小賈會照例徐文所有審查物件及重點審查物件。
他們到達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多,而當小賈來到餘峰的房間正準備詢問目前有沒有受到不公正待遇時,卻發現了意外。
眾所周知,在這種類似指居的環境下,人的情緒是非常煩躁的,好在餘峰作為一個頂尖的中西醫兼修醫生,他還是能比較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在這裡不能看書,不能聽收音,只是只能在房間裡,所以他每一天中午都會午休。
正常情況下,他是從中午一點睡到了下午兩點起床。
和他在一起的專案組成員也是一樣,好在他們專案組成員是可以輪換的,午休對於他們來說可有可無,但是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也只能跟他一起睡覺。
下午兩點十五分小賈敲響了房門,專案組成員起身之後打開了大門,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看餘峰的狀態。
要不然說這些法學生在熟悉規定之後能避免很多問題,因為已經是七八天了,幾乎他每天都會走一趟詢問一遍。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會產生一種習慣性思維的話,大機率就會是敲門進去之後問兩句,不管有沒有問題,做好記錄後會讓看管人員和於峰本人簽字,這套流程就完成。
李四麟給他們定下的規定是,不管進到哪個屋,必須有兩名監督組成員及最少一名專案組成員共同進入房間。
小賈每天都是抽取一名工安學校選來的監督組成員一起進入房間,如果是他們今天沒有讓一名專案組成員一陪同進入那問題就大了,好在是他沒有任何的放鬆,反而是每次都會嚴格的遵守規定。
三個人一同進入房間後,小賈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床上看起來和睡著沒有任何的餘峰。但他突然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他連看了七八天,已經很熟悉餘峰這個人了,他每天睡覺的姿勢都相對很非常固定,每天中午,因為路上是,路上的耽擱時間和其他的時間、其他因素影響,到達餘峰的房間時間不一樣,但都在2點到2:30之間。
大半的時候餘峰已經起來了,但也有幾次沒有起床,沒有起床那幾次餘峰都是平躺著睡,但這次卻是側身睡的。
小賈好在還是很謹慎,並沒有盲目向前,而是喊了一聲,
“餘大夫,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