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彷彿已經忘記這回事，說起話來口無遮攔。
蘇明雪瞪了他一眼，“現在在採訪。”
陸炎才抬起頭對記者道：
“這段掐掉。”
女記者表情已經陷入吃瓜狀態，過了一秒才繼續問，
“是誰提的離婚呢？”
陸炎， “她。 ”
蘇明雪， “我。 ”
“是在什麼情況下離婚的呢？”
陸炎彷彿不太願意提起，
“氣頭上。”
蘇明雪也道：“氣頭上。”
可能見氣氛有點僵硬，女記者問了些輕鬆的問題，
“都稱呼過對方什麼呢？”
陸炎， “老婆，蘇明雪， 死女人。”
蘇明雪， “老公，前夫哥。”
“最喜歡對方怎麼稱呼自己。 ”
陸炎“老公。”
蘇明雪， “蘇明雪。 ”
陸炎轉頭看她，彷彿有一點不滿，“為什麼不是老婆啊，你不喜歡我叫你老婆嗎？”
“喜歡啊，人家問的是最啊。”
蘇明雪莫名地瞄了他一眼。
陸炎這才冷哼一聲，對女記者道：
“這段也掐掉。”
女記者似乎有點想笑，“那麼不喜歡怎麼稱呼對方？”
蘇明雪覺得問題有點怪，但還是回答， “無所謂，都一樣。”
陸炎遲遲沒回答，等她看過去，
陸炎卻是偏過頭去，聲音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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