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彈道軌跡，彈著點在這裡。”
落雪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寒梅香氣也縷縷傳來。
陸凜帶著她輕釦扳機。實彈破空的脆響裡，靶心炸開橙光。一擊即中。
而她被後坐力震得踉蹌，陸凜順勢攬住她腰，
“槍要拿穩，重心下沉。”
“你自己試試。”
蘇明雪點點頭，有一瞬間的恍惚。
彷彿記憶裡也有誰這麼教過她。
她按照陸凜教的要點，扣下扳機。
靶心瞬間炸開橙光。
也是一擊即中。
陸凜眉頭微挑，眼裡閃過驚詫，語氣輕描淡寫。
“算是很有天賦。”
但接下來的機甲駕駛、負重訓練、近身格鬥、武器操作、耐力攀爬……
蘇明雪卻沒這麼輕鬆了。
尤其是負重訓練，相當於兩腿綁了二十斤的鉛球跑十公里。
她最後幾乎是爬的了。
“不合格，時間差32秒。”
站在終點的陸凜，看了眼計時器，語氣冷酷。
他的目光落在渾身溼透、灰頭土臉的蘇明雪身上。
他的oga，有點狼狽。
陸凜的唇動了動，
“改專業現在還來得及。”
蘇明雪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珠，眼神堅定。
“不。”
後來在訓練過程中，每一次陸凜覺得oga太過狼狽時，都會問蘇明雪是否改專業。
她的回答都是“不。”
陸凜便不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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