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維嶼頭上的好感度不知何時，跳到100%。
蘇明雪眸光閃了閃。
她沒有理由關著他了。
“你……”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的病看起來好了很多。”
“以後就不用關了吧。”
賽維嶼笑意卻僵在嘴角，表情閃過恐慌。
濃密的長睫顫抖，將她抱得更緊。
“不……我要被關著。”
蘇明雪蹙起眉，這幾乎不是她認識的賽維嶼了。
她沉聲道：
“我不會再關著你。”
賽維嶼神情一滯，寒眸失去焦點，“為什麼？”
他的眸中起了霧氣，像是要溺水的人，牢牢抱著她。
“求你，關著我。”
蘇明雪心口一悶，慢慢推開他。
如白瓷般的小臉，滿是厭煩。
“因為我玩膩了。”
“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賽維嶼。”
賽維嶼如呆滯的木偶，烏眸一眨不眨，像是聽不懂她的話。
過了半晌，眼尾才流下一滴清淚。
空氣彷彿變得稀薄。
蘇明雪有點喘不過氣。
她匆匆移開眼神，將他腕上、腳踝上的鎖鏈都解開。
又快速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光透進來。
薰香也熄滅。
一刻也不能停留地走到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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