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雪看他幾乎隱忍得落淚的模樣，怕把人玩壞了。
才嬌聲道：“那，只做一次。”
楚昭蘭銀髮蹭著她的頸窩，“謝謝寶貝。”
可剛過去十分鐘，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拿過手機一看，裴寂邀請你視訊通話。
蘇明雪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連忙示意楚昭蘭躲到衣櫃裡，才接通。
“為什麼沒秒接。”
裴寂冷峻的面容出現在鏡頭裡，他好像在辦公室裡，後面立著瓷花瓶擺件的書架。
他蹙起遠山似的眉，語氣有些不快。
“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兩句質問，讓本來就心虛的蘇明雪，咬住唇。
“我……我剛洗澡。”
裴寂銳利的目光盯著她，“把攝像頭反過去，我看看。”
“裴先生又這樣。”
她撇唇，把攝像頭對著宿舍繞了一圈。
裴寂或許只是下意識查崗，看了兩眼，就讓她轉過來，對準她的臉。
讓她交代今天都做了什麼，吃了什麼，把沒報備的補全。
蘇明雪像背書一樣一樣說。
餘光裡卻瞧見，楚昭蘭竟推開衣櫃出來了。
她的心猛地顫了下。
她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發抖，暗裡卻攥緊手心。
楚昭蘭頭埋進被窩。
她有些無法再維持正常語調了。
用盡最後的力氣道：
“裴先生今天都做了什麼呀，都從來沒跟我說過。”
裴寂淡淡道：
“你真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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