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像裴先生一樣被討好有什麼錯。”
裴寂瞳孔收縮,如凝固的雕像,眼睛都忘了眨。
“這麼說來,竟是我的錯了。”
在她看來,他的忍耐已是過分。
纏綿是忍耐,是對他的討好。
蘇明雪如藤蔓一般纏在他身上時,他以為是情動。
卻只是迎合。
原來,言語是可以化作利劍捅人的。
否則他的心,怎麼會傳來陣陣隱痛呢?
“也不是裴先生的錯。”
蘇明雪見裴寂並沒發作,又升起好聚好散的念頭。
“只是,我們就這樣算了吧。”
她說著。
裴寂卻猛地抬頭,厲聲道:
“不是我的錯,為什麼要算了。”
他剛才凍結的表情又恢復如常。
他沉聲道:
“也不是你的錯,那就是他的錯了。”
他扭過頭,盯著不甚清醒的楚昭蘭。
蘇明雪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裴寂轉身拿起飲料櫃裡的冰可樂,兜頭澆在楚昭蘭臉上,嗆得他咳出聲,也睜開眼。
見到裴寂,他下意識將被子裹到蘇明雪身上。
反應過來後,瞳孔一震,看向裴寂。
他又看了她一眼,玫瑰色的唇抿了抿,
“是我勾引小雪,跟她沒關係。”
裴寂並不回應,他緩緩拉過一邊的座椅,
長腿交疊而坐。
他的視線掃過他們,薄唇輕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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