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蒂妮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忖。她不得不承認,在對柳淑悅的調查中,確實有關於李婉靈的詳細資訊。資料裡清楚地寫明瞭李婉靈是柳淑悅最要好的朋友,兩人關係匪淺。
然而,在豪門的圈子裡,朋友之間的關係往往不如利益關係來得穩定。當面對紀陳兩家與斯菲爾洛德財團之間的激烈碰撞時,她實在難以想象李婉靈會有勇氣插手其中。
然而,李婉靈剛才那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卻像一記重錘,將她從幻想中猛地敲醒。
“這件事本來就與你毫無關係。”凱蒂妮語氣生硬地說道。
“她是我的朋友,你居然說她的事情與我無關?”李婉靈的聲音冰冷至極,透露出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
“不過就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罷了。她對你來說,根本無法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利益。”凱蒂妮的表情中流露出幾分明顯的挑釁意味,繼續說道:“而且說句實在話,如果沒有柳淑悅的存在,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恐怕更適合成為紀陳兩家的女主人……”
“啪!”
凱蒂妮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她感到自己的臉頰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了一般,劇痛襲來,整個腦袋都不由自主地被打得猛地一轉。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驚愕得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反應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凱蒂妮才緩緩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那已經開始腫脹的臉頰,彷彿這樣能減輕一些疼痛似的。
“你……你竟然敢打我?”凱蒂妮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聲音也因為震驚而略微有些顫抖。
面對凱蒂妮的質問,李婉靈並沒有絲毫的退縮,她的語氣中反而多了幾分憤怒:“打你怎麼了?誰讓你侮辱我的!”
凱蒂妮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麼傷人,她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怎麼?被我說中了?你那所謂的友誼不過是虛偽的表象罷了,現在被我揭開了真面目,你就惱羞成怒了?”
然而,李婉靈根本不吃這一套,她立刻反駁道:“不,你完全錯了!你竟然把我和紀俊愷綁在一起,這根本就是對我的一種侮辱!”
凱蒂妮:“???”
不是,怎麼感覺面前這個女人和她關注的地方不太一樣。
畢竟凱蒂妮無論如何都難以相信,李婉靈竟然會對紀陳兩家女主人的位置無動於衷。要知道,無論是從身份地位、個人能力,還是父輩關係等方面來看,李婉靈都幾乎可以說是紀陳兩家的不二之選!除非她自己主動放棄,否則只要她稍稍爭取一下,其他任何人都絕對沒有勝算的可能。
然而,世事難料,偏偏就有柳淑悅這樣一個例外。她彷彿是一個無法被撼動的存在,只要她還健在,那麼她在紀陳兩家女主人的位置上就無人能夠撼動。
只不過,凱蒂妮的思維方式實在太過單純,她根本無法理解這其中的複雜情況。理論上,李婉靈確實可能是紀陳兩家最為理想的選擇,但現實往往並非如此簡單。實際上,柳淑悅才是更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至少,李婉靈只要一想到自己未來的丈夫會像一隻泰迪犬一樣,整天黏著自己,不停地索求,而且一天還要好幾次,甚至還要玩各種花樣,她就覺得簡直無法忍受。
只有像柳淑悅這樣溫柔嫻靜、善解人意,並且對紀俊愷有著無底線寵溺的人,才能夠與紀俊愷相濡以沫、共度一生。而她李婉靈,實在是與之相差甚遠。
畢竟,對於李婉靈來說,男人只會成為她追求財富道路上的絆腳石,阻礙她賺錢的速度。
“你……”凱蒂妮被李婉靈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李婉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畢竟,凱蒂妮一直以來都是個利益至上的人,對於那些將感情看得比利益更重要的人,她實在是難以理解他們的思維方式。
“別你啊你的了。”李婉靈顯然對凱蒂妮的反應很不耐煩,她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凱蒂妮的話,“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李婉靈的語氣冷冰冰的,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敵意,“柳淑悅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如果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就趕緊今晚連夜買機票飛回你自己的國家。今天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如果你再敢有什麼小動作,下次來找你的可就不止我一個人了。”
李婉靈的話語中透露出明顯的威脅意味,她緊緊地盯著凱蒂妮,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如果還有下一次,來的就不會是我這麼好說話的人了,而是紀俊愷。相信我,你絕對不會希望面對一個憤怒的紀俊愷的。”李婉靈的聲音越發低沉,她輕輕拍了拍凱蒂妮的臉頰,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凱蒂妮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她怒視著李婉靈,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別太囂張了!你家不過就是一個藥廠集團而已,你以為你這樣對我動手,我就會怕你嗎?我告訴你,我完全有能力毀掉你家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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