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冷的時候多運動可以生熱。”紀俊愷壞笑說道。
半個小時後……
柳淑悅緊緊的抱著紀俊愷的脖子,在他的懷裡喘息。此時的柳淑悅因為劇烈運動出了不少汗,身體也是一點力氣都用不上,只好在紀俊愷懷裡休息。
而紀俊愷也是看著懷裡的愛人,看著她因為運動過度而有些緋紅的俏臉忍不住說道:“老婆,你剛才真棒。”
“老公你也是,剛才好厲害。”柳淑悅也是睜開了有些疲憊慵懶的眼睛,但看向紀俊愷眼中也是多了幾分甜蜜的笑意。
這對深愛著彼此的愛人相視一笑,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有甜蜜、有幸福、有滿足,還有對未來生活的期許。
“好啦,快起床啦,小懶蟲。”柳淑悅嬌嗔地說道,“不然奶奶和外婆又要說你不懂憐香惜玉,總是折騰我了。”
紀俊愷卻不緊不慢,他悠然地躺在床上,嘴角掛著一抹淺笑。畢竟,他剛才才喝了不少,所以肚子很飽,完全沒有起床的急迫感。
“那你說,我到底懂不懂憐香惜玉呢?”紀俊愷故意逗弄著柳淑悅,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似乎在等待一個滿意的答案。
柳淑悅的小臉瞬間泛起紅暈,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她羞澀地低下頭,輕聲說道:“老公當然憐愛我了,從不欺負我的,就算是欺負,我也喜歡被老公欺負。”
“那不就得了。”紀俊愷滿意地笑了笑,“只要你知道我對你好就行,奶奶和外婆的話,咱們不用太在意。她們無非就是在我頭上拍一下,說兩句罷了,又不會真的不讓我疼你。這都不是事兒。”
紀俊愷的語氣輕鬆而自信,彷彿那些外界的聲音對他來說完全無關緊要。他的眼中只有柳淑悅,只要她能明白他的心意,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是看你被說教我也很心疼的呀。明明可以不被說教的。”柳淑悅說道。
“哎呀,在乎那麼多幹什麼呢?除了讓自己心累,毫無意義地自我內耗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用處。還不如像我這樣,被說教之後,抱著你親一口,那時候一個吻的治癒力,簡直可以讓我幸福一整天呢!”紀俊愷笑嘻嘻地說道。
柳淑悅看著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露出了寵溺的神色。
畢竟這一年半下來,柳淑悅對紀俊愷的瞭解可謂是深入骨髓。她太清楚紀俊愷有多麼迷戀她了,而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同樣深深地愛戀著紀俊愷呢?所以對於彼此的感受,她自然是再理解不過了。
最後,兩人又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半個小時後,他們才終於捨得起床,一同前往浴室洗澡。洗完澡後,兩人迅速穿好衣服,然後開始整理床鋪,更換床單和被套。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他們這才慢悠悠地下樓。然而,當他們走到客廳時,卻發現時間已經悄然流逝,早已過了早飯時間。
“哎喲,你們倆可真是夠磨蹭的啊!這都十點多了,早飯都涼了兩遍了!”正在客廳裡抱著小孫女玩耍的陳芳,一見到紀俊愷和柳淑悅下樓,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稍稍嚴肅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代的長輩們都有這樣一個共同特點,彷彿早上起床時間晚於八點鐘就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過。更有甚者,一些極端的父母完全不顧及孩子的實際情況,早上六七點鐘就會強行將孩子叫醒,也不管孩子早起後是否有事情要做,哪怕孩子並沒有什麼事情,他們也會要求孩子出門去跑跑步,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長輩們感到滿意和高興。
在這些長輩們的眼中,孩子似乎就應該像永動機一樣,永遠不知疲倦地運轉著,在家裡坐著或者躺著都被視為一種頹廢的行為。
不過,幸運的是,紀俊愷的長輩們雖然也經常會念叨這些,但至少他們從來沒有一大早就跑到紀俊愷的房間去敲門,把他從睡夢中震醒。通常情況下,負責叫醒紀俊愷的人是柳淑悅,而柳淑悅叫醒紀俊愷的方式也很特別——她總是會用一個溫柔的吻來喚醒紀俊愷。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紀俊愷和柳淑悅注意到了陳芳投過來的目光。一般來說,如果是在其他普通家庭中,兒媳婦遇到這種情況恐怕早就嚇得汗流浹背了。但是在這個家裡,柳淑悅卻並沒有顯得特別慌張,她只是無奈地看了紀俊愷一眼,心裡暗暗想道:“果然,老公又要被說教了。”
果不其然,紀俊愷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到陳芳旁邊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哎呀,媽,您別這麼大驚小怪的嘛!昨天不是聖誕節嘛,我和淑悅多玩一會兒,睡得晚一點,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睡得遲,自然就起得晚啦!”
陳芳看著自己這個沒心沒肺的兒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沒好氣地白了紀俊愷一眼,嗔怪道:“你這臭小子,就知道欺負淑悅,看她那麼寵你,你就可勁兒作吧!”
陳芳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太瞭解自己兒子的性格了。柳淑悅本來就是個心地善良、溫柔可人的姑娘,而且特別容易心軟,對於紀俊愷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更何況昨天還是個特殊的日子——聖誕節,就算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節日,但情侶之間肯定也會互贈禮物,表達彼此的愛意。
這麼一來二去的,兩人自然就會折騰得久一些啦!不過,陳芳打死也想不到,昨晚真正辛苦的並不是紀俊愷,而是她的寶貝兒媳婦柳淑悅。
昨晚的柳淑悅扮演的是一個勤勞聖誕老人,而紀俊愷則扮演著那隻的懶惰的麋鹿。
。道問悅淑柳著摟愷俊紀”?是不是說你婆老。調就這,樂快覺方對,負欺才那苦痛覺方對?呢負欺能能麼怎這,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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