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紀君佑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證,柳如煙果然心軟了下來,面對自己深愛的男人,她怎麼可能拒絕與他同歡。
柳如煙半推半就地被他吻住,手中的鍋鏟不知何時被拿走,關掉了火。紀君佑將她抱起,放在旁邊乾淨寬敞的料理臺上。冰涼的檯面刺激得她輕顫了一下,但很快被他滾燙的身軀覆蓋。
晨光越發燦爛,透過窗戶,在光潔的料理臺和相擁的兩人身上跳躍。低喘與細碎的嗚咽交織,伴隨著肌膚相親的細微聲響,在空曠的廚房裡迴盪。柳如煙緊緊攀著紀君佑寬闊的肩膀,承受著他帶著晨間特有活力的、略微急促的索取,意識浮沉間,不忘最初的堅持,在他即將到達頂峰時,用僅存的力氣和羞赧,含糊地提醒。
“君佑……你……答應我的……今天不可以……”
紀君佑看著懷裡的佳人,雖然此刻獸性大發,但愛與理智依舊戰勝了一切,讓他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下。
短暫的平復後,紀君佑將她抱下來,摟在懷裡,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柳如煙靠在他胸口,聽著他依舊有些快的心跳,心裡軟成一團,又帶著一絲甜蜜的羞澀。紀君佑低頭,吻了吻她汗溼的額髮,啞聲道:“這下滿意了?小管家婆,我說到做到嘍。”
柳如煙沒說話,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又溫存了片刻,柳如煙才推了推他:“快去收拾一下,我把早飯重新熱一下,不然真要遲到了。”
“嗯,等會就去。”
不只是紀君佑,柳如煙也要重新收拾一下,畢竟她也出了不少汗,還有紀君佑留下的東西,肯定要好好洗洗才行。
看來這兩天要多讓紀君佑多吃點水果了,不然他別想讓她大吃一驚。
等兩人收拾妥當,重新坐在餐桌前時,早餐已經重新加熱擺好。簡單的太陽蛋、培根、烤吐司,還有柳如煙自己打的豆漿,擺盤精緻,香氣撲鼻。兩人相對而坐,氣氛溫馨而甜蜜。
“嚐嚐看,蛋有沒有老?”柳如煙將塗好果醬的吐司遞給他。
紀君佑咬了一口,故意皺眉:“嗯……好像有點鹹。”
“啊?不會吧?我嚐嚐。”柳如煙信以為真,湊過來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細細品嚐,“不鹹啊,剛剛好。”
紀君佑看著她認真品嚐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湊過去在她唇上偷了個香:“騙你的,好吃,跟你一樣甜。而且。爸教過我,被老婆吃過的東西會更好吃。”
柳如煙這才反應過來被他戲弄了,紅著臉捶了他一下:“討厭!你就跟爸學壞的。”
“嗯?壞嗎?我感覺很神聖啊!”紀君佑不以為的說道。
畢竟就事實而言,他感覺自己老爹說的很有道理,確實被柳如煙咬過之後,他感覺味道更好了。
“而且我看你不也很喜歡我這樣嗎?嘴角可都沒壓住哦。”紀君佑看著柳如煙翹起的嘴角說道。
“哼,馬上就打電話給媽,說你欺負我!”柳如煙嬌嗔道。
兩人笑鬧著吃完早餐,時間已經不早了。匆匆換上出門的衣服,紀君佑是簡單的襯衫長褲,俊朗挺拔;柳如煙則是一身淡雅的連衣裙,外搭針織開衫,清麗溫婉。
“課本帶齊了?下午有實驗報告要交,別忘。”出門前,柳如煙像個小妻子一樣,細心地檢查紀君佑的書包。
“帶了帶了,柳老師。”紀君佑笑著由她檢查,然後很自然地從鞋櫃上拿起她的揹包,背在自己肩上,又彎腰拿起她的帆布鞋,親自蹲下身幫她穿好。動作熟練自然,彷彿做過千百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什麼不好的基因,反正紀君佑就看自己親爹經常把玩自己親媽的腳,搞的他現在多柳如煙的玉足也很有想法。
所以紀君佑就藉著給自己女友穿鞋這樣的寵妻行為,正大光明的把玩自己女友的玉足。而這點柳如煙自然也知道,也真是知道他喜歡,所以縱容他。
她並不討厭紀君佑喜歡玉足,她只會討厭紀君佑喜歡的玉足不是她的玉足而已。
柳如煙低頭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中暖流湧動。這個在外人面前是紀家繼承人、沉穩矜貴的男人,在她面前,卻總是細緻體貼,願意為她做任何小事。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柔軟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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