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猶豫不決,不知是該跟上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那個叫白靈的少女,渾身充滿了神秘,她的去向如迷濛的煙霧,令我無從知曉。
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葛愛會如何懲罰他們。
我最終還是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一般,選擇留在了這裡。
葛愛緊握著金簪,表情如暴風雨前的烏雲般漸漸變得深沉,隨後又如狂風驟雨般瘋狂起來。
那燈籠流蘇簪宛如被施了仙法一般,驟然間膨脹起來,化作一盞精巧的七彩琉璃燈籠,宛如夢幻之物。
金色的手柄閃耀著華貴的光芒,鑲嵌著些許彩色寶石,如繁星點點。
而前端的流蘇彷彿是由彩色水晶雕琢而成,風拂過,它們相互碰撞,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響,宛如天籟之音。
從燈芯中延伸出的兩條彩色絲線,如同兩道彩虹,連線到了老廖和雷二狗的身上。
絲線閃爍著彩色的光暈,散發著神聖而神秘的氣息。
一旦接觸到人體,它們就像靈動的精靈,迅速生根發芽,如樹葉的脈絡般,延伸至心臟和大腦的部位。
兩人彷彿被施了魔咒,身體不由自主地站立起來,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
李剛見葛愛對他不理不睬,便如一隻卑微的螻蟻,從門口的位置一路跪爬到葛愛的腳下。
“咣……咚…咣噹…..”
他不停地磕頭,如搗蒜一般,同時還狠狠地扇著自己的耳光,聲音清脆響亮,“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了!我真的不能死……”
李剛似乎家庭困苦,一家人的生計如千斤重擔,全部壓在他一個人的肩上。
很快,李剛的臉如熟透的柿子般紅腫了起來,額頭也磕出了鮮血,彷彿盛開的紅梅。
另外一邊,老廖和雷二狗的身影漸漸靠到了一起。
他們臉上的表情猥瑣至極,帶著變態的歡愉,口中不斷傳來如烏鴉鳴叫般刺耳的聲音。
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只覺得辣眼睛,彷彿被人迎面潑了一盆辣椒水。
(⊙o⊙)…
我本試圖勸解葛愛,但卻如鯁在喉,我真的不知道該以何種立場開口。
葛愛已經失去了她的全部,她的心彷彿被凌遲般痛苦。
“你叫李剛是吧?還是我們老李家的人呢....你對葛愛做了什麼?”
我強迫自己不去聽老廖兩人的汙言穢語,如躲避瘟疫般,對著李剛問道。
李剛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下墜,他胡亂地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手觸碰到臉頰,臉上火辣辣的腫脹讓李剛忍不住疼出聲來,“嘶...”
“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幫他們看門,有人來通知他們走,他們逼我傷害葛愛,我沒有做...求您,讓葛愛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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