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兩隔,生死殊途,呂博的人生尚有漫長的路途。
我難以想象他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決定。
沈夢琴眼神兇狠地瞪了我一眼,“他只需向我有所交代,我和寶寶在等待著他。”
她又輕柔地摸了摸肚子,然後轉身緊緊擁抱住呂博。
緊接著,呂博的身軀竟然離奇地動了起來。
他雙眼緊閉,動作僵硬地將沈夢琴擁入懷中,嘴角還泛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留意到呂博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莫非並非他的自主意願,而是沈夢琴的強迫?
在她現身的那一刻,我能明顯感受到這個靈魂所散發出的怨氣,如刺骨寒風般凜冽。
在這些年裡,沈夢琴是否已被執念所侵蝕,不復呂博口中那個開朗的未婚妻模樣?
似乎連聖火也感受到了這個靈魂的惡念,開始向二樓蔓延開來。
感受到溫度的變化,我轉身望去,火星如藤蔓般逐步蔓延。
糟糕!這火怎麼提前了?
剛剛呂博的嘴唇還完好無損,怎麼突然就起皮開裂了?
我驚愕地看向呂博,果然,他的嘴唇開始起皮了。
這是怎麼回事?
變化速度如此之快,難道是因為沈夢琴?
沒時間仔細觀察了,聖火蔓延的速度快如閃電,我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剎那間,火苗就攀上了沈夢琴的身體,她的表情痛苦萬分,但還是緊緊抱住呂博。
我心中一沉,明白已經無法救呂博了。
突然,白靈的身影在我腦海中閃現:對了!找白靈!她一定有辦法的。
我從偏門飛奔而出,開始思考她可能去的方向。
身後還傳來沈夢琴痛苦的尖叫聲,“啊....啊....”
一樓已被熊熊烈火包圍,想必房東夫婦的事情,白靈應該已經處理妥當。
那她還會去哪裡呢......莫非是秦秀蘭?
我連忙朝著後山方向奔去,路過院子時,我看到原本覆蓋在地窖上的防水布被掀翻在地上,裡面透出些許微弱的光芒。
這光......除了白靈,似乎沒有其他人能做到了,她是否就在裡面呢?
我靠近地窖,沿著樓梯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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