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到底是沒打起來。
一群人原路返回了,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蛇蟲環繞的死神正在回程路上等待他們的獻祭。
半路上,年芳草提出要去小解,讓他們在附近等她一下。
不知怎麼回事,他們看到周圍忽然起了霧,很快便都暈了過去。
“對不起了。”
在所有人都暈倒後,年芳草讓自己的伴生蠱爬進了他們的身體中,咬穿了他們的心臟。
地上的人,徹底失去了呼吸。
確認沒有活口後,年芳草拿起了斧頭,對著那群屍體亂砍一通,順便也給自己偽造出了被山匪砍傷的樣子。
為了她的孩子,這裡的人一個都不能活!
這個年頭,若不是法醫驗屍,根本檢測不出來身體裡的致命傷。
而荄下村這個偏遠的小村落,更沒有什麼仵作之說了。
做好這一切後,年芳草回到了村子裝作一副驚慌逃離的模樣。
她捂著滴血的傷口喊道:“救命啊、救命....”
很快,村子裡的人都來了,眾人七嘴八舌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連光心疼不已,將這些人攔住,馬上喚人去請村醫。
待村醫將年芳草的傷口處理好,她才將事情經過娓娓道來。
眾人有的驚怒、有的痛哭、有的立馬拿起傢伙事就要跑去報仇。
憨厚老實的村民和殺人如麻的土匪,誰勝誰負?
除了年芳草,誰也沒能看到那場大戰的結局。
兩敗俱傷之時,年芳草控蠱殺了那些剩下的人,連同襁褓中的嬰兒,一個都沒有落下。
荄下村和黑風寨,從此消失。
但天不如人願,事情並沒有像年芳草希望的那樣發展。
她靠著父親手札,自行製作長生蠱,造出了這般多的血債,最後還是失敗了。
“怎麼會不行呢?父親明明成功了!”
“為什麼....到底哪裡不對?”
年芳草躲在山洞之中,眼淚落在了那羊皮手札之上。
她殺了那麼多人,卻還是沒有製作出第二個長生蠱。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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