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隱每天上門求見,奈何段周被家人關在家裡,兩人不得相逢機會。
但段周雖膈應此事,但也並沒有完全放下這段感情,被困在柴房的這段日子,他的心中糾結萬分。
段家人怕段周真的不介意那事,執意要娶商隱,便連夜舉家搬遷離開了此地。
雖然段家父母以段周的身份說了好些絕情話,傷透了商隱的心。
但她仍舊不信段週會如此絕情,繼續找來卻發現此處已人去樓空。
明明從前感情那般要好,許下恩愛兩不疑的誓言。
為何不聽她的解釋,不聽她的苦楚呢?
為何一句話都不願多問,一面都不願見?
段家此舉令商隱傷心欲絕,她回到家中欲尋短見。
而商家人不僅沒有阻止,還催她快些去死,嘴裡盡是些唾罵的話語。
商隱極度悲痛,明明錯的不是她,為何要她承擔這般苦果?
她瘋狂捶打自己的肚子,直至下身見了紅。
自此之後,商隱便瘋了,逢人便問“段郎何時歸來?”。
心性若稚子,眼神中透著傻氣,雖偶爾會有幾分清醒,但已經沒有了自理能力,衣食住行都需要人照顧。
村裡人見此也都多照顧幾分。
“你可認識段郎?”
商隱滿臉期待地望著白靈嬌,眼中閃爍著一絲急切與渴望。
“自從上次他說要外出省親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蒼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揪住對方的衣袖,彷彿生怕一鬆手就會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
接著,商隱又開始喃喃自語起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有沒有吃飽飯?晚上能不能睡個好覺?會不會偶爾想起我呢?”
“不認識。”
面對商隱如此痴情而執著的模樣,白靈嬌不禁心生憐憫之情,不確定道:“或許....有吧?”
然而,當她迎上商隱那如怨如慕、含情脈脈的目光時,卻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樑上升起,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死死盯住一般,讓她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有趣,又一隻厲鬼?”
站在不遠處的林浮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只見他心念一動,悄然施展法術,召喚出一群細小的蟲子,這些蠱蟲雖不至於致人死命,但叮咬人一下還是挺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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