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六人,還是師傅加上徒弟一起算的。
面對如此窘境,急需補充一股新鮮血液來壯大宗門。
對於師傅的無病呻吟,南無戾不解其意。
他只能領會到字面的意思,於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師傅,現今已是元國二十三年。”
不是南無戾愚笨,而是他有一顆琉璃心,為人純粹透真,不懂世人言語中的那些彎彎繞繞。
煩擾皆過客,不染紅塵意,也是一種大逍遙的智慧。
世界上大多數人的憂愁都來自於心,庸人自擾之。
於南無戾而言,活著就已經很好了,除了生死,其餘困境皆不必放在心上。
問題總會有解決的辦法,何須給心戴上枷鎖,自添煩憂呢?
師徒二人雖一直生活在一起,性子卻是截然不同的。
王秋風心有所困,整日喝酒度日。
而南無戾心如明鏡,道心通透,不染凡塵自然也無需借酒消愁,他只飲茶。
雖然他自幼便失去雙親,幸得恩師下山購買物資時撿到了尚在襁褓的他。
王秋風將他收留撫養,方得以避免流落街頭之苦。
南無戾是王秋風的大徒弟,也算是他的好大兒,不是親人卻甚是親人。
彼時,王秋風自己都還是個少年郎。
一把屎、一把尿的將小嬰兒拉扯大,還要一個人撐起整個宗門,其中辛酸不言而喻。
雖然他們之間並沒有血緣關係,但這麼多年的相處照顧下,南無戾早已經將師傅將做了自己最親的家人。
過往一切他都銘記於心,勢必會為其養老送終。
“徒兒啊,師傅不是這個意思。”
王秋風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這徒弟哪都好,就是太過板正了,跟個木頭似的,不通人性!
今夕是何年,誰能不知道啊?
他只是在感嘆,感嘆!懂嗎?
“蟬鳴金衣天光疊,又是一年好個秋。”
玉千珏手持一把精緻的金絲桃木扇,輕輕搖動著,目光投向遠方的山巒。
他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錦衣,身姿挺拔如松,氣質溫潤如玉,宛如從畫中走出的翩翩美少年。
站在一旁的王秋風看著南無戾,不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調侃道:“你啊,多跟你二師弟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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