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臭小子,多說兩個字會死嗎?”
王秋風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一邊罵罵咧咧道,一邊捲起衣袖,大有立刻衝上前去給南無戾一點顏色瞧瞧的架勢。
“師父,息怒啊。”
幸好此時坐在一旁的玉千珏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攔住了他,同時出言勸解道:“大師兄就是這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接著,他再次轉頭看向白靈嬌,輕聲安慰道:“小白寶啊,你別放在心上。”
“師兄們都很喜歡你哦,大師兄只是不愛說話,但人還是很好的。”
“知道了。”
聽到這話,白靈嬌輕輕點了點頭。
他喜不喜歡自己無所謂的,反正她又不會一直待在這裡。
白靈嬌抓了抓手臂,身上穿著的這件粗布衣裳實在太過粗糙,與肌膚摩擦時帶來陣陣不適感。
如果是她自己的身體,這會早就已經泛紅發癢了。
【好想換一身乾淨的、軟乎乎的衣服啊。】
想到這,白靈嬌略帶羞澀地低聲說道:“師兄,我想洗澡。”
“好,師兄帶你去。”
玉千珏對此顯然早有預料,所以特意提前囑咐過自家夫人備好了洗浴所需之物以及合身得體的衣衫。
他說了幾句話告別王秋風,便領著白靈嬌一同返回至自個兒的居所之中。
...
凌浩居外,四周皆栽種著繁茂的桃樹,雖已至秋季,但這些桃花依然綻放出粉嫩嬌豔之色。
微風拂過,如雪花般紛紛揚揚飄落而下,空氣中瀰漫著淡雅清新的花香。
院落之中,一名身著粉衣的女子早已靜靜佇立於此等待多時。
見院門開啟,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之際,便傳出一聲清脆悅耳的呼喚:“夫君!”
當玉千珏牽著白靈嬌步入院中時,樹上那位清麗脫俗、古靈精怪的女子也落了下來。
她輕聲說道:“夫君,你回來啦!”
“嗯,我將小師妹帶來了。”
玉千珏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將身旁的白靈嬌推到身前道:“枝枝,這是師父新收的徒弟——白寶。”
緊接著,他對著白靈嬌繼續介紹道:“小師妹,這位是我家夫人——桃枝枝。”
“白寶?真可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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