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是家人!”
風婷燕揉了揉白靈嬌的發頂,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親暱,“小七,以後可不許再這般見外了!”
“再行這些虛禮,師姐可是會不高興的。”
錢多憨厚一笑,撓了撓頭附和道:“嘿嘿,師姐說得對!”
“呆子。”風婷燕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好了,拜師禮已成,禮物也已送到,我便先行告辭。”
陳風適時開口,打破了一室的溫馨。
玉千珏把玩摺扇的手微微一頓,面色不變:“今日難得師兄妹齊聚,師弟不留下來用個便飯嗎?”
“不了,山下俗務纏身,還望各位師兄妹海涵。”
陳風婉言謝絕。
他何嘗不想留下?
只是,系統那冰冷的禁令,懸於頭頂,由不得他隨心。
“既然師弟事務繁忙,我們便不強留了。”玉千珏瞭然於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宗門為重,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為了宗門嘛。”
陳風拱手笑道,隨即準備離去。
此界禮法森嚴,長幼尊卑,皆是鐵律;若無師長首肯,弟子擅自離宗,是為大不敬。
陳風此舉,既是恪守規矩,顯其沉穩,也非常符合原劇情人設。
錢多見狀,鬼鬼祟祟地湊了上來,悄悄將幾塊沉甸甸的金子塞進了陳風的乾坤袋裡,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陳風心中暗歎,這群師兄妹,一個比一個鮮活有趣。
可為何……他們的命運,都將是一場註定的悲劇呢?
“這都還沒說上幾句話呢,師兄怎麼就要走了?”
錢多的指尖緊緊攥著陳風的衣袖,彷彿那是連線他與這個世界的唯一繩索。
他的眼神黯淡下來,像被烏雲遮蔽的星辰,三分失落,七分不捨,都化作了唇邊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山下事情多著呢,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整天.....”
風婷燕抱著臂,習慣性地揚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然而,當她對上錢多那張寫滿委屈的“小狗臉”時,所有刻薄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裡。
那雙平日裡總是靈動的眼眸裡,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巴撅起,委屈得能掛上一個油瓶。
一個大男孩,這般模樣,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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