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本來不需要承受那麼多的,只是因為他被選中了。
就如同他陳風一樣,自以為擁有了系統,穿越異世做完任務獲得獎勵就會走上人生巔峰。
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其實他就是一個縫合怪。
一個用陳風的“肉身”和汪天翼的“記憶碎片”拼湊而成的,專門用來填補時間線漏洞的“替代品”。
“系統最後一次善意提醒:請不要做出違揹人設的事情。”
“知道了。”
陳風再次睜開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之前的迷茫與困惑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決然。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那個褐色的胎記,在他眼中不再是一個虛假的標記,而是連線著兩個悲劇靈魂的枷鎖。
系統倒是誠實直言他像“平行世界的分身”,總之他和汪天翼是有一定關係的。
“既然天道能塑造我,也能抹除我.....”
陳風心裡有了猜測。
他輕聲自語,彷彿在對自己,也彷彿在對著那看不見的“天道”宣告,“那麼,我就要讓這個‘消失’的結局,變得不那麼確定了。”
他有汪天翼的記憶,連帶著身體習慣都是他的。
這一次,他既是陳風也是汪天翼。
他要讓汪天翼,真正地“活”一次。
至少,在這個時間線的盡頭,他要讓這個名為“陳風”的傀儡,擁有屬於自己的靈魂,而不是在完成任務後,迎來一個註定的“消失”。
世上大多數事,不就你算計我,我算計你麼?
與人鬥,旗鼓相當;與天鬥,其樂無窮!
腦袋裡已經有了計劃的大致雛形,剩下的時間慢慢修正即可。
現在嘛,先按照劇情走。
...
拜師典禮的餘音彷彿還在山門前回蕩,那些或羨慕或敬畏的目光早已散盡。
山門前,青石板鋪就的地面映著天光,空曠而寂靜。
陳風獨自一人站在那裡,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和那個在他腦海裡盤桓不去的、時而時而時靈不靈的系統。
他深吸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因典禮而起的激盪情緒緩緩吐出,面向虛無,低聲開口:“系統,我表現得怎麼樣?”
他的聲音很輕,怕驚擾了這片山林的靜謐,更像是一種自我確認,也是對唯一“聽眾”的傾訴。
冰冷的電子音毫無徵兆地響起,一如既往地平淡:“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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