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嘟起嘴,帶著一絲孩童般的不滿與天真。
【太小了,不好玩。】
白靈嬌並未開口,但南無戾就是聽到了。
她在想這把劍為什麼不能變大,她想舞劍。
頓時,南無戾平靜的心湖激起了千層浪。
白靈嬌的心聲和蘇桃平時說話的聲音是不一樣的,清脆、靈動,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熟稔。
這聲音彷彿穿越了亙古的時光,喚醒了他靈魂深處某個被塵封的角落。
一股親近感從心底湧起,真實也太過陌生。
當蘇桃主導這具身體時,他並沒有這種感覺。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此刻牽引著他心跳的,不是蘇桃,而是眼前這個名為“白寶”的神女。
一個念頭悄然鑽入他的腦海:難道,他和這位神女曾經認識?
這裡,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白靈嬌毫無記憶,而蘇桃只知道她是寄宿在自己身體裡的另一個靈魂。
就在南無戾被這紛繁複雜的思緒纏繞時,白靈嬌已不再理會那柄小劍。
一個人待著,終究是有些無趣的。
【沒意思。】
她的身形化作一縷柔和的白光,如同歸巢的倦鳥,輕盈地飄回了殿內,悄無聲息地重新融入了蘇桃的身體之中。
南無戾的神識也隨之回到殿內。
留在原地的萬鈞劍,劍身的光芒忽明忽暗,顯得有些茫然。
它作為一柄有靈性的神兵,自然能清晰地感知到主人的變化。
前一秒,主人還在興高采烈地研究它的大小,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它一個劍飄在空中。
小小的劍身輕輕晃了晃,彷彿在思考。
難道主人在和它玩躲迷藏的遊戲嗎?
“主人,我來啦!”
小狗劍不解,小狗劍跟隨。
萬鈞劍立馬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下,飛回了白靈嬌的身邊。
神劍乖巧地圍繞著她旋轉,發出一聲劍鳴,似乎在說:“主人,我找到你啦!”
【好狗腿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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