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高的駕照是高中畢業時考的,青澀、瘦弱、身份是學生,看上去就好欺負。
女警來回翻看著駕照,喝問道:“你是天使城人,為什麼到芝加哥來!”
“這位警官,我剛大學畢業,有家創意公司發了面試通知給我,難道來芝加哥犯法?”陳高故意輕佻的問道。
眉眼像母猩猩的女警一聽勃然大怒,抓起陳高就往警車方向拖。
白人警察攔住了她:“翠西,算了,不要沒事找事,滾吧,小黃人!”
陳高整肅了下休閒西裝,瞅了眼女警:“這位警官,請問你警號多少?”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陳高自然是懂古話的,可他就是要故意挑釁兩個警察!
這下白人警察也繃不住了,表情猙獰的將陳高推到警車旁:“舉起手,分開腿!我要檢查你是不是帶了違禁品!”
陳高聽話的轉過身,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白人警察摸索陳高全身上下,並沒有找到什麼違禁品或者武器,只從他西裝口袋摸出兩卷美刀!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目光熾熱。
女警掃了眼周圍看熱鬧的辣妹型男,使了個眼色給拍檔。
白人警察心領神會將錢放回了口袋,又將陳高雙手銬在身前,往警車上塞,大聲道:“我懷疑你身上的錢是贓款,跟我回警署接受調查!”
陳高並不反抗,乖乖的被塞進警車後座。
很快警車離開了現場,往東疾馳。
依然平靜的陳高在警車開出去幾公里後,注意到窗外的城市燈光越來越稀疏。雖然他沒來過芝加哥,怎麼著也是研究過芝加哥地形的,知道警車正往湖邊開。
他搖了搖頭,有點不敢相信警察的膽子竟如此之大。
前座的女警忽然回過頭,隔著鐵絲網問道:“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只要你別鬧事,過會兒我們就放你走。”
陳高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顫音道:“我,我不問警號了,你們放我走。”
“你是一個人來芝加哥的?”
“是的。”
“在芝加哥有什麼親戚朋友?”
“之前認識芝加哥大學幾個學弟。”
女警點點頭,朝開車的白人警察使了個眼色,他靠邊停車。
警車熄了火頂燈也滅了,白人警察把陳高從車後座拉了出來,女警並未下車,拿起對講機開始呼叫總部。
他打開了陳高手銬,示意他可以走了。
陳高看了眼漆黑的馬路,又看看眼神陰鷙的白人警察,笑道:“警官,這地方沒人沒車很不安全,能送我到有路燈的地方嗎?”
“現在就滾!否則帶你回警署。”白人警察低吼一聲,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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