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坐在右側第一個位置上,邊上是陳高為她保駕護航。
實在是她噼噼啪啪敲出來的東西是要在座一些人命的黑材料。
拿到了許可權的莫妮卡調取了幾乎所有警察的資料,透過AI篩選他們的生活方式、固定資產、賬戶餘額包括強相關人的情況,已拿出十數個黑警的名單。
陳高示意莫妮卡將名單和具體情況發到自己手機上,起身走到了春風得意的理查身邊,手機遞了過去。
理查掃了一眼手機,瞳孔大震,狠狠的點了點頭,起身招手叫過幾個沒有嫌疑的手下,低頭嘀咕了幾句。
很快,與會的幾個警官被反拷了起來,一個個運了出去!
陳高和玲姐跟了出去,來到二樓看守犯人的臨時看守所。
獄警很有眼色的給兩人打開了單人牢房,署長被束縛帶捆在長凳上,嘴裡還綁上了布,簡直是死刑犯的待遇。
陳高將他解開,扶正,取下嘴裡的布條。
“署長大人,請問你的全名是?”陳高很客氣的掏出煙塞進他嘴裡,還給他點火。
“塞繆爾·裡瑟,你不像個審計,哪家審計署能有這樣身手的華裔高手,據我知道,好像特安局天使城招募了一個華裔高手。”署長可能破罐子破摔,毫不客氣的猛吸一口,還活動了下手腳。
“是不是從死亡教那裡得到的訊息?”陳高一下放心了。
這個狀態,要麼裡瑟心存死志要麼準備交代反水。
養尊處優的傢伙怎麼會動不動就想死,這是要討價還價交代了。
“是,你是特安局的?”
“沒錯,你知道就好,所以我不關心你貪了多少州政府和納稅人的錢,我只關心死亡教的觸角有多長,你知道多少他們的事。”
“只要你和布朗局長談好,讓我轉做汙點證人,判幾年意思意思我就說。”
“那是不可能的,你配合死亡教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如果坐幾年牢就出來,你以為我們特安局是幹什麼的?”陳高慢條斯理的自己點起煙,用最輕鬆的態度說著最狠的話。
裡瑟臉色大變,惡狠狠的瞪了近在咫尺的陳高一眼,手臂上的肌肉微微凸起。
“你是不是很想暴起發難,控制住我,再衝出去警署?”陳高笑著吐出一口煙,坐在他對面輕鬆隨意的翹起二郎腿。
玲姐在旁捂嘴亂笑,隨後道:“署長先生,他故意激你動手好再打你一頓,不要上當哦。如果你沒瞎,應該看到被他踹出去十幾米的手下,唉,這兩傢伙少說斷了三根肋骨。
哦!你想自殺!”
裡瑟署長的臉色難看的要死,卻也是打消了作死的念頭。
布魯斯李的功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傢伙的力氣是真的大,速度真的快,脖子被他隨便一用力,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都準備要我的命了,難道還要我交代?”裡瑟蕭瑟的搖頭道。
“我可以保證留你一命。”陳高收起笑容鄭重道。
“不,你保證不了,他們勢力無處不在,無論我被關在哪個監獄,以後都會非正常死亡。”裡瑟慘然一笑,像是看到了自己東一塊西一塊的畫面。
“別人保證不了我可以,我們特安局有自己的監獄,可以將你和一些惡靈惡鬼關在一起,我保證他們已經沒了法力,除了有點神神叨叨其實很挺好的。起碼沒人跟你搶吃的,沒人打你。”陳高聳聳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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