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說:漁船水手就是全工種雜務工 + 捕魚苦力,啥活都要幹,辛苦且危險,收入一般靠漁獲分紅 + 基本工資。
陳高在旁聽的不停點頭,腳步卻禁不住往後退。
這特娘也太累了吧,還是殺鬼子比較輕鬆。
這樣想的還有小李和蜜獾,兩人不停點頭腳下卻在後退,眼見遠離隊伍正要轉身跑路,忽然被人勾住了脖子。
陳高冷笑著看看小李又轉頭看看蜜獾,“怎麼,想偷奸耍滑?”
“我以為就是操作一下機器,誰知道這麼累,我年紀大了。再說了,老闆,你第一個溜的,不要以為我沒看見!”
“就是,要麼一起,要麼沒看見。”
“哎呀,你們還威脅上了!好吧,趁大家沒注意,我們溜!”
……
藍天碧海的午後。
漁船右舷中部,陳高階坐船長楊雄的躺椅裡,手裡一根釣魚竿伸的老長,在海水裡晃晃悠悠。
他還沒玩過海釣,挺有興趣的。
可惜的是漁船不能停下,釣上魚的機率無限趨近於零。
但他不在乎,上輩子這輩子都沒有休閒到可以垂釣一天的地步。戚風也有自己的事(打麻將)不再纏著他。
簡直是釣魚佬夢想的一天。
除了空軍以外,一切都很完美。
“老闆!你在哪兒?快來駕駛艙!”喇叭裡突兀的大喊破壞了陳高的好心情,只得放棄微微擺動可能永不會動的魚竿,起身往駕駛艙走。
他一進入駕駛艙,就被楊濤塞了個望遠鏡在手上,掌舵的楊雄面色凝重道:“陳老闆,麻煩來了,右舷十五度方向十五公里外,一艘日笨的中型捕鯨船呼叫我們。”
“嚇我一跳,又不是自衛隊的軍艦,不理他就是了。”陳高舉起望遠鏡眺望,隱約看到了一艘和中型漁船差不多大的船,噸位毛估估有個一兩百噸。
“不行啊,距離太近了,捕鯨船的速度還比我們快。”
“難不成還要追殺我們?你得罪他們了?”陳高狐疑道。
“你知道的,我們華裔哪敢和有政府背景的鬼子捕鯨船對抗,吃過幾次虧是真的,他們呼叫我有兩種可能性,一是缺乏補給想要點吃的,這倒好說;二是發現鯨魚追捕起來麻煩,想讓我們配合圍堵。”
“臉這麼大?拒絕呢?”
“他們就是海上流氓!拒絕了會靠過來對付我們,他們有捕鯨炮,用火藥發射專用標槍,殺傷力驚人。也有無人機,當然是搜尋鯨魚用的,不是自殺式無人機。
平常幫忙驅趕一下鯨魚也就算了,現在我們船上有這麼多客人,他們如果派人過來協調行動,立刻就會發現我們不對勁。”
楊雄話音剛落,通話系統裡嘰裡呱啦的聲音開始聒噪,越來越嚴厲。
他求助的看向陳高。
“接,告訴他們馬上過去,我自有道理!”陳高冷笑一聲,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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