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啥意思?”迪麗蹲在旁邊打著手電好奇的問。
“他嗑藥太多,嗎啡起的作用不大,現在等於沒有麻醉在做手術。”
“哇,關雲長刮骨療毒也不過如此。”迪麗驚歎道。
“可能還要過份一些,畢竟華佗不趕時間,我趕,動作可能粗暴了一丟丟。”陳高說話間開始打結,澆碘酒,包紮傷口。
“行了,一時半會死不了了,畫圖!”
被阿諾放開後的馬丁臉白的像張白紙,滿頭大汗,嘴唇乾裂,像被一群取向有問題的大漢光顧過一樣。
“你,你還有沒有人性,讓緩口氣喝口水不行嗎?”
玲姐嘆了口氣,將紙和筆塞在馬丁手裡,勸說道:“我勸你乖乖的畫圖,陳大師是有名的嫉惡如仇,他既然能給你快速取子彈縫合,也能在3分鐘內拆了你下半身的血肉。”
馬丁哭了,哭的梨花帶雨哭的聞者落淚,手裡的筆卻不敢停。
他不想下半身只有骨頭沒有血肉。
“動作快點,畫完給你喝水,準確無誤的話小命就算保住了,這次行動結束我大發慈悲送你進監獄。”
“謝,謝謝,不對啊,怎麼還要進監獄?”馬丁驚愕的抬頭問。
“老子可是執法機構的人,真要隨便放了你,你信嗎?”
“這倒是,唉,只要不死就好。”
“嗯,你白白嫩嫩的,監獄裡肯定受歡迎。”
“啊!嗚嗚嗚。”
馬丁邊哭邊畫,五分鐘後才完成。
“現在沒人看管他,阿諾,打暈他再捆在樹上。”陳高看都不看馬丁一眼,擺手道。
“No!我剛做了手術啊,畜生啊……”馬丁哭喊聲還在喉嚨裡,後腦一疼眼前發黑,就此昏死了過去。
阿諾可不會什麼手刀,一槍托就幹在他後腦上。
陳高無奈的掃了一眼阿諾:“我才救了他你又打後腦,死了不就白動手術了嘛。”
嘿嘿一笑,阿諾撓了撓頭:“死了不算你違背諾言,變鬼找我報仇就是。”
陳高無奈的擺擺手,召集王強、特警隊長等人過來,圍成了一圈。
簡易地圖放在地上,手電照了上去。
“山洞內情況複雜,說的太具體沒有意義,我準備先打洞口附近的發電機房,切斷電源!再一間間清剿,緩步推進。我們都帶了夜視裝置,對方再多狙擊手也沒了用武之地。”
“陳大師,他們也有夜視裝置的吧。”特警隊長皺眉道。
“對方不可能全員都有夜視裝置,我們有防爆盾擋子彈,應急燈和手電很容易被打滅。警察兄弟們不用慌,我們小隊突前,聽命令火力掩護或使用煙霧彈閃光彈是你們的主要工作。”
“明白了!我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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