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等著……
就等來了暴怒的皇帝,和漫不經心的太后,兩個主子都沒看她們這些嬪妃一眼。
謝綾當然也不會湊上去找不痛快,原本高曦月還準備湊過去的,但她瞧見謝綾不動,自己也沒敢進去。
所以齊汝和那兩個副院判是怎麼被拖下去的,她們瞧的一清二楚。
謝綾還好,心裡很平靜,面上裝的有些擔心。
高曦月可沒有那麼強大的心理素質,當即臉就白了。
再聽見正殿裡頭皇帝發怒,所有嬪妃都臉色都不太好看。
等著吧。
等皇后醒來再說……
所以她們就等來富察琅嬅在殿裡悲痛哀泣的哭喊。
在宮裡待久了,得會做戲,別管心裡頭是個什麼樣子,面上得裝的像。
包括謝綾在內的嬪妃面上都是一副哀痛的樣子,皇后剛剛小產,連皇帝都在傷心,你一個嬪妃妾室這個時候高興,怕是想去冷宮了。
“柔妃,”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怎麼著,高曦月臉色慘白,“你說咱們該怎麼辦?是繼續在這等著,還是……”
謝綾臉上都是擔憂,靜靜的盯著正殿門口看,聽見高曦月的問話,語氣平靜的說:“剛才皇上太后都瞧見咱們了,現下不在這等,日後追究起來,咱們兩誰都擔待不起。”
其實謝綾也不想在這院裡等,雖然已經是春天,但還是會覺得有風,身子弱一點的嬪妃吹一天風,回去怕是要得風寒。
可弘曆沒發話啊!
皇帝,太后都還在長春宮,她們這些嬪妃敢回各自宮裡待著?
上一次長春宮出事,嬪妃們都在自己宮裡,沒來皇后這,那是因為富察琅嬅和弘曆吩咐了,不許嬪妃來添亂。
眼下上頭的主子誰也沒發話,謝綾要是帶著這些嬪妃走了,那可真的就是在找死。
高曦月皺了皺眉,她有寒症,原先吃著齊汝那不對症的方子,病情加重,本來就受不得寒。
後來換了個太醫,開的藥倒是對症,可多年積累下來的病症不是短時間就能調理好的。
所以高曦月有些受不住了,她剛才問柔妃,是想推柔妃出去扛雷,沒想到人家來了這麼一句。
這就讓高曦月很惱火了,富察琅嬅死不死的和她沒關係,可要是再等下去,今個完事,她回去也得大病一場。
但柔妃說的也有道理,皇帝追究起來,柔妃抗不住,她當然也抗不住。
貿貿然離開,真的是在找死。
高曦月不甘心的伸長脖子往殿裡瞧了瞧,只能看見跪了一地奴才,撇了撇嘴。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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