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年世蘭對上齊妃,也就直白的嘲諷幾句,再過分的也沒有。
但多年視齊妃為最大競爭對手的潛意識還在,所以年世蘭對於齊妃的音容笑貌那是再熟悉不過了,瞧見姝答應這個表情,她就覺得胃疼。
謝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娘謬讚了……”
華妃只覺得自己胃更疼了。
這表情!
這說話!
這動作!
這神態!
妥妥的齊妃二號啊!!!
沒控制住,年世蘭嘴角抽搐了一下,翻了個白眼“起來吧。”
“謝娘娘。”謝綾笑吟吟的起身坐下。
華妃也再沒有後續,轉臉對著宜修開始陰陽怪氣。
這突兀的轉變,有些人看明白了,有些人沒看明白。
看明白的默默看戲,看不明白的,雖然不知道華妃為什麼對著這個姝答應高高抬起,輕輕放下,但也識趣的閉嘴,默默聽華妃和皇后鬥嘴。
敬嬪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謝綾,她還以為逃不過去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結局。
順勢再瞅了瞅齊妃,敬嬪有些明白了……
宜修確實沒想到這個姝答應這麼不經事,而年世蘭也莫名其妙的輕輕放過,她面上和年世蘭鬥嘴斗的有來有回,心中怒罵姝答應是個廢物。
“皇后娘娘說的是,臣妾必定恪守宮規,幫您打理好後宮瑣事!”年世蘭笑吟吟的盯著宜修不放。
而宜修聽見這話,面上的笑差點沒維持住。
幫她?
說的是什麼屁話!!!
皇帝名義是讓華妃協理六宮,是協理!協理!!
但真正打理後宮的,還不是年世蘭!!!
她這個皇后和一個木樁子沒什麼區別,選秀這樣大的事,皇帝都交給華妃來操辦,就連太后都沒有意見。
如此,她這個皇后說話,底下有多少奴才會聽,宜修想都不敢想。
沒有恩寵,沒有子嗣,沒有權力,她這個皇后形同泥塑普薩,只是擺在那好看的。
年世蘭說這話,就是在往她的痛處戳,宜修勉力維持笑容,“今日就到這吧,雪天路滑,你們路上當心。”
“謝皇后娘娘,恭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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