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那東西經手了多少人,誰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皇后輕輕巧巧就能把話帶過去,再查的深了,誰知道太后會不會出手。
皇后畢竟是太后的親侄女,利益共同體,皇帝能不顧及這個?
甄嬛還沒自信到,可以讓皇帝不顧太后和皇后的意願站在自己這一頭。
所以說來說去,這就是一筆糊塗賬,皇帝算不清也不想算,只能自己忍了。
“那小主就白受罪了嗎?”流朱小心翼翼的開口:“那麝香可是大損女子軀體的,要不是劉太醫,日子再長點,小主您怕是……”
崔槿汐和浣碧的臉色難看,甄嬛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
流朱說的話她何嘗不明白,但權衡利弊後,這事怕是隻能這麼掩下來,傷不了皇后半分。
見甄嬛不說話,流朱也沉默下來。
是啊,那畢竟是皇后,她們又能如何?
從前瞧著皇后典雅大方,端莊賢惠,可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人。
也是,要沒點手段,皇后怕是早就被拉下來了。
“這事到底為止吧,”甄嬛嘆了口氣,“日後別在嘴上提了,否則傳揚出去,我也保不了你們,咱們心中有數,從今以後防著點就行。”
“是。”三人齊齊點頭。
見事情有了結果,浣碧轉身離開。
甄嬛沉浸在皇后不是好人,後宮太陰暗的思緒裡,沒瞧見浣碧出去。
但崔槿汐和流朱留意了,她們還以為浣碧是去弄點點心茶水,也沒在意。
可浣碧是因為再也忍不住委屈才離開的,上一次長姐和沈貴人說姝常在的事,明裡暗裡都在怨怪自己,她那時忍了。
可今個這事呢?
明明是皇后做下的腌臢事,自己說去求皇上做主,長姐明明也是心動了的,但為什麼還要訓斥自己?
浣碧站在樹下拿著帕子抹淚,都是爹的女兒,為什麼長姐能為嬪為妃,自己就是一輩子伺候人的奴婢?
就算將來自己嫁人,可也只能配個侍衛秀才,還是要低長姐一頭。
這種一眼就能看到頭的日子,她什麼時候才能完成母親的心願?
母親想入甄家的祠堂,可哪裡有那麼輕巧的事!
她努力了這麼久,一點希望都看不到,反而還要想幫長姐出頭而遭到訓斥。
憑什麼?
都是同一個爹爹,自己憑什麼就要受這種罪?
“呦!這是哪裡來的小美人,怎麼哭了?”
浣碧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轉身,瞧著一個穿四爪蟒龍紋的年輕男子站在自己身後,旁邊還跟著一個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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