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真的快氣死了,他養夏刈這群血滴子就是為了監察百官,不讓自己這個皇帝變的眼瞎耳聾。
可夏刈做了什麼?
他就是個廢物!!
京城牆根底下都有了時疫,這才報上來,不是廢物是什麼?
還有那些尸位素餐,只知道往下按事,不知道為君分憂。
該死!
都該死!!
胤禛氣的恨不得立刻殺兩個大臣洩洩憤,要是可以,他恨不得直接把夏刈殺了算了!!!
其他大臣有自己的小算盤,胤禛可以理解,也可以事後算賬。
但夏刈呢!
夏刈可是他手裡的刀,平日裡的任務就是監察百官和京城各處。
現在倒好,時疫都到了京城牆根底下,他才報上來。
胤禛閉了閉眼睛,冷靜下來,現在殺人於事無補,夏刈往日還算得用。
罷了!
胤禛睜開眼睛,“給朕查清楚是哪些官員欺上瞞下,把名單交上來。”
“是!微臣遵旨!!!”夏刈聽見這話,猶如逃出生天。
這次確實是血滴子的失誤,沒有及時察覺,皇帝暴怒之下要了他的命也不是稀罕事。
還好從前的差事他辦的不錯,想來皇帝是念及舊情才沒有處置。
還好!
還好!
胤禛神色陰沉,“你先下去吧。”
“是。”夏刈是什麼也不好說,利索的從地上起來,悄悄退下。
守在門口的蘇培盛瞧見夏刈狼狽的樣子,差點笑出來,但面上裝的天衣無縫,“夏大人,皇上這是......”
夏刈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他肩膀處有一大團墨跡,還疼的厲害,見蘇培盛這個老貨把自己攔住,心裡冒火。
但他沒有發作,畢竟現在自己的差事辦差了,蘇培盛這頭是按著血滴子打,但夏刈也不信蘇培盛不知道里頭髮生了什麼。
剛才皇帝暴怒,他就守在殿門口,能不知道嗎?
夏刈的臉色更難看了,“蘇公公,你還是快些進去吧,皇上現在正憋著火呢!”
說完,抬腿就走,他不信在這種時候蘇培盛會在皇帝跟前給他上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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