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宜修笑的開心。
“好啊!”胤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天佑大清......”
這段時間,沒有人知道他這個皇帝是怎麼過來的,雖然只有短短的半個月,胤禛卻覺得身心俱疲。
天天催促太醫院不管用,召見大臣商量對策也是在做無用功,間歇性的聽蘇培盛彙報今天宮裡又死了多少人......
太糟心了啊!
糟心的不是一點半點,殺了幾個廢物官員,這段時間朝臣們也縮著不敢露頭,最起碼沒有再出現陽奉陰違的事來,他們也怕死。
但這有什麼用?
治標不治本,太醫院的太醫都是一群廢物,外頭每天都在死人,他們倒好,天天縮在太醫院,連個治療時疫的方子都拿不出來。
章彌倒是報上來過一兩個能緩解時疫的藥方,但這些胤禛根本不想要。
緩解頂什麼用?
他要的是能治療的方子,緩解到最後還不是要死人?
“你叫什麼?”胤禛直勾勾的盯著地上跪著的兩個太醫,他在問領頭的那頭。
“微臣許鶴。”
“許鶴......”胤禛點了點頭,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這方子藥效如何?是否真的如你所說確實能治療時疫?”
面對皇帝這兩個問題,許鶴遲疑了一下,“回皇上......這方子不是微臣研製出來的,而是微臣身旁的這位崔太醫......”
這事根本瞞不住,許鶴也沒想著吞了崔懷的功勞,他雖然醫術精湛,但根本不想捲入後宮爭鬥,也不想在太醫院拉幫結派。
他對自己目前的地位很是滿意,否則新皇登基後,許鶴也不會投靠敬妃了。
敬妃是個老好人,不參與後宮爭鬥,位份不上不下,正好適合他的要求。
至於許鶴是怎麼和崔懷搭上關係的,那就要問崔懷了。
許鶴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只不過是幫了崔懷一次,人家就賴上自己了。
明裡暗裡許鶴都拒絕過崔懷的投靠,但人家就是裝聽不懂,那他也沒辦法。
這事許鶴也向敬妃說過,怕崔懷是其她嬪妃派來的釘子,畢竟現在鹹福宮還有一個姝貴人。
但敬妃細細查過,崔懷沒問題,那許鶴只能捏著鼻子把人給收下。
萬萬沒想到啊,崔懷醫術運道如此之好,院判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這小子硬生生的給解出來了!
若是沒有人引薦,那崔懷只能把方子交在院判手裡,至於到最後他還有多少功勞,那就要看上頭的人心黑不黑了。
總不能崔懷自己跑去養心殿求見皇帝吧!
這既不合規矩,又壞了規矩,事後就算崔懷能飛黃騰達,那太醫院其他太醫也不是吃素的。
順風時沒人出來指摘,可人總有走背字的時候,一旦崔懷跌入谷底,因為這事有的是人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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