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看都覺得這是弘曆在和太后鬥法,而中間被爭奪的棋子就是青櫻。
而且富察琅嬅突然有一種非常荒唐的感覺,那就是弘曆對青櫻沒多少情分......
但這怎麼可能呢?
弘曆對青櫻如何,她都是一一看在眼裡的。
福晉之位差點都許了,縱然先帝反對青櫻入府,可弘曆還是冒著被責罰的風險去給青櫻求了僅次於她的側福晉之位。
青櫻入了王府後,弘曆待她如何,富察琅嬅最是清楚,可她現在總覺得弘曆好像是在利用青櫻......
平白無故的,富察琅嬅也說不上來她這種感覺是從哪來的,所以她才開口問蓮心。
蓮心倒是沒有想太多,“娘娘寬心,皇上這麼做總歸有皇上的道理,說不定是給您出口氣......甭管這件事裡有沒有烏拉那拉一族的事,可現在皇上金口玉言,青側福晉恐怕是更跳不起來了......”
聽著這話,富察琅嬅又嘆了口氣,“罷了,好好看著璟瑟和永鏈,再把伺候的人細細過一遍,有問題的儘快打發出去。”
“是,奴婢明白。”
......
“清掃乾淨了嗎?”謝綾慢悠悠的給大缸裡的金魚餵食,心情非常不錯。
雪杏點了點頭,“奴婢都安排好了,本來咱們留下的痕跡也不多,稍微清掃一下就乾淨了。”
“那就好,”謝綾扯了個笑出來,“下手害了人,被揭穿,還想全身而退,保全性命,不牽連旁人,真是天真的可笑......”
謝綾說的正是金玉妍,既然想要動手,那就最好做的天衣無縫,別被旁人查出來。
可惜金玉妍心狠手辣,卻有些幼稚可笑,手段上不了檯面不說,她還非常不巧的把目標選成謝綾。
要是金玉妍算計其她人,謝綾說不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可她實在是沒腦子啊......
上趕著找死,以為死了一個貞淑就算完事?
想什麼美事呢?
雖然謝綾也知道富察琅嬅廢了金玉妍的生育能力,可這口氣她還是咽不下,所以就找了這麼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徹底按死金玉妍,還牽連到玉氏頭上。
金玉妍不是最在乎玉氏和她的情郎嗎?
情郎身上謝綾暫時還沒辦法搞事,可順著搞搞玉氏還是有搞頭的。
這個局謝綾很早就開始佈置了,早到先帝死前半年就開始了。
金玉妍不得寵,所以對她動手腳真的很容易,謝綾只是讓人在她的飲食裡放了一點點可以讓人神思不振的藥物,真的只有一點點。
可天長日久下來,那一點點一點點的累積起來,也成了致命的毒藥。
所以金玉妍的狀態越來越差,雖然在外的時候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但是她的情況越來越糟糕這是根本掩飾不住的。
更何況為了以防金玉妍腦子一熱後對自己和永祥下手,謝綾還做了另外一層保險,她收買了金玉妍院裡的人,有意無意的在金玉妍面前說了說永鏈的地位。
永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