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兩個回答,謝綾笑了笑,耐心的開始解釋:“我倒是不認為是福晉做的。”
瞧見雪杏和叩香雙臉疑惑。
謝綾笑吟吟的繼續往下說:“福晉要真的容不下庶子,那就會在我月份小的時候動手,如此一來,胎沒坐穩是很正常的事,再有,對於福晉來說,整個後院都在她的控制之下,就連陳大夫都不例外,要真的是福晉,恐怕陳大夫也不會如此盡心盡力照看我......”
“金格格?”雪杏震驚。
叩香也不例外,“為什麼呢?害了格格,她能有什麼好處!!!”
不怪她們兩個震驚,任憑誰在富察琅嬅和金玉妍中間選一個加害者,十個有九個都會選富察琅嬅,而不是她金玉妍。
但是真正的原因謝綾不能說,只是淡淡的來了一句:“誰知道呢?番邦小國,心思惡毒......”
聽見這話,雪杏和叩香齊齊沉默。
格格的意思她們明白,無非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罷了。
玉氏送來貢女,說不定打的主意就是讓下一代皇嗣凋零......
只不過這種可能,她們這些奴婢不能,也不敢說出口。
“罷了,”謝綾笑了笑,“再等等,等上一個月,總得讓事情發酵一下,等差不多了咱們再去求福晉做主。”
“只是這樣會不會太委屈格格了?”叩香有些憤憤不平。
“不算委屈......”謝綾倒是看的開,“先前吩咐你們做的事,辦好了嗎?”
雪杏點頭,趕緊回話:“辦好了,蘇格格院裡不是銅牆鐵壁,籬笆扎的不牢,已經有小宮女收了銀子,會給咱們通風報信。”
“那就好,”謝綾微微挑眉,“平白往咱們這放眼線,我看她的膽子也是真大......不著急,咱們看看後邊她蘇綠筠會做什麼,要真是衝著我這個肚子來的,那她就是真的在找死了......”
“奴婢明白......”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又過了大半個月,因為雪杏特地吩咐小廚房做的素菜,所以最近這些日子,謝綾的早膳午膳晚膳都有一道素菜。
“不行......”謝綾撂下筷子,“還是下了藥......”
叩香也顧不得許多,用另外一雙筷子夾起來聞了聞,但還是什麼都沒聞出來,死死皺著眉頭,“是奴婢的錯,還是沒看住那個賤婢!”
已經知道是百合動的手,所以叩香肯定是會派人盯著她,銀耳和紅棗是好的,所以她們也能用一用,再不濟還有小忠子。
只不過這麼多人,還是沒瞧見百合是怎麼下的藥,但是日日端上來的素菜,總是會有股苦味。
可是雪杏和叩香聞了又聞,嚐了又嘗,還是沒有察覺出什麼不對來。
只有格格,都不必嘗一口,光聞就能聞出來......
她們兩個倒不是說懷疑什麼,只是覺得自己有些廢物,什麼不對都察覺不出來,連百合那個賤婢是怎麼下手的都查不出來,這讓雪杏和叩香非常挫敗。
“無妨,”謝綾擦了擦嘴,反正她也吃飽了,“去把陳大夫叫來,就說我身子不適,魚餌撒下去這麼長時間,也該收網了......”
“是,奴婢這就去。”叩香乾脆利落的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