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蘇綠筠腦子轉的快,而是她早就想過,萬一查到自己頭上,那她該怎麼給自己脫罪。
畢竟蘇綠筠自信做的那些手腳非常隱秘,縱然小桌子招供,他也沒有證據是自己指使的,說不定還會被王爺認為是小桌子想脫罪,隨意找個人來誣陷。
雖然先前蘇綠筠是對小桌子承諾過,但那都是為了吊著小桌子,沒有什麼真心。
再說了,她派人和小桌子聯絡的時候,那可是小心再小心,還特地派的是她埋在黃綺瑩院裡的釘子去的,蘇綠筠就不信就這麼小心了,還能拿捏住自己的把柄。
只是王欽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蘇綠筠,最後還是開口:“小桌子招供,說他曾經偷偷查過和他接頭的人,是黃格格院裡的粉黛,只不過小桌子還說,當初頭一次收買他,放銀子的荷包他還仔細留著,那荷包是用妝花緞做的,雖然不起眼,可上頭用的絲線卻是上好的煙羅線,這煙羅線只有蘇格格您那有,用的還是湘繡的手法,而符合這些條件的,也只有您院裡的可心能做到了......還有,粉黛也招供,說是可心給她銀子,指使她收買小桌子,也是可心吩咐她讓小桌子聯絡上海蘭......”
聽完這話,蘇綠筠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真相大白,縱然富察琅嬅意外不是青櫻做的,可人證物證俱在,她也不能怎麼樣,只是嘆了口氣。
而弘曆就沒這個顧忌了,他冷冷的看著地上的蘇綠筠問:“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蘇綠筠顫顫巍巍的抬眼,滿臉都是淚水,“妾身冤枉......妾身冤枉......”
事到如今,她是沒辦法為自己辯解,可人都是這樣,死到臨頭總要嘴硬一下,蘇綠筠也是這麼個想法,她現在只盼著王爺能給自己留點情面,不那麼狠心。
只不過弘曆真是厭煩透了這些算計,想當初他就是差一點死在這些女人算計上,要不是嬤嬤為自己擋了一劫,哪有現在春風得意的寶親王?
要不是他暫時沒能力,而且最恨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他非得弄死宮裡那個烏拉那拉氏毒婦不可!
先前金玉妍做的那些已經夠讓弘曆噁心了,現在又出來一個蘇綠筠,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所以弘曆滿臉厭惡的看著蘇綠筠,“罪證確鑿,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正要弘曆再說點什麼的時候,蘇綠筠臉色慘白,捂著肚子,“肚子!肚子好疼!!”
所有人都以為蘇綠筠在裝,但只有可心知道不是,她趕緊直起身子扶著蘇綠筠,滿臉驚慌。
而蘇綠筠已經跪不住了,“王爺......妾身的孩子......孩子......”
說完就暈了過去。
弘曆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心頭一驚。
富察琅嬅也是,她趕緊開口:“你家主子這到底怎麼了?”
可心也臉色慘白,“我們格格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還求王爺福晉開恩啊......”
富察琅嬅的臉色瞬間難看無比,“那還等什麼?快把你家格格扶回去!!!”
“是!是!”
說著,就有奴才上前搭手,手忙腳亂的把蘇綠筠扶走。
驟然發生了這麼一件事,無論是弘曆還是富察琅嬅都沒有說話的心思。
事實上不只他們二人沒想到,就是其她人也沒想到,平日裡溫溫柔柔,與人為善的蘇綠筠居然會出手害人,害的還是平日裡無冤無仇的人。
原本眾人還心有疑惑,可蘇綠筠懷孕這事一齣,眾人就沒了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