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蘭佩再也沒忍住自己的委屈,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
蓮心氣的臉色鐵青,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培養了疊錦和蘭佩這兩個人手,那是為了給自家主子辦事的,不是給王欽這個賤人培養的!!!
狗奴才!!!
賤奴才!!!
皇后宮裡的人都敢動,他算什麼東西!!!
蓮心的臉色都有些扭曲了,能被她看上的疊錦和蘭佩,容貌雖然比不上後宮那些娘娘小主們,可是也算小家碧玉,能被王欽那個狗奴才看上倒不是什麼稀奇事,但蓮心實在是有些噁心。
若是蘭佩自個願意,那蓮心頂多嘲諷一句自甘墮落,然後放棄蘭佩,再培養一個新人,可是蘭佩明擺著不情願,王欽這個狗奴才仗著皇帝逼迫,那就不對了。
皇帝是紫禁城最大的主子,可皇后也不差啊,憑什麼王欽就覺得自己能高人一等,做這種噁心事?
蓮心努力平復情緒,勉強扯了個笑出來,“別哭了,我會把這事告訴皇后娘娘,娘娘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你放心。”
“奴婢謝姑姑......”蘭佩滿臉感激的看著蓮心。
蓮心笑了笑,“行了,茶水給我,你趕緊下去收拾收拾自己,宮裡向來不許見哭聲,當心主子不痛快。”
說著,蓮心就上手把托盤拿過來。
蘭佩只好放了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福了福身,“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快去吧......”蓮心寬慰的笑了笑,等蘭佩離開,她的臉色又重新變成鐵青,走到正殿門口,調整了一下表情,這才跨過門檻。
蓮心一言不發的把皇后手邊的茶盞撤下,換上新的。
富察琅嬅放下繡棚,漫不經心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水,掃了一眼蓮心,當即就看出來不對,“說吧,出了什麼事?臉色這樣難看?”
蓮心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痛痛快快的把前因後果說了個遍。
富察琅嬅聽完後臉色也難看的要命,按王欽的權勢,要什麼樣的宮女沒有,居然敢把主意打到長春宮的宮女頭上,是當她這個皇后是死人嗎?
“娘娘......”蓮心覷著自家主子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王欽雖然是御前的人,可也沒有強逼蘭佩委身的道理吧......”
甭管王欽想做什麼,蓮心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和自己關係還算不錯的蘭佩遭罪。
雖然宮裡確實有對食這種事,先帝那一朝又有蘇培盛和崔槿汐兩個人做例,可本朝還沒有主子允許的對食。
王欽這事雖然做的噁心,可要是主子同意,那蘭佩就得遭殃。
蓮心實在不忍心好端端的女兒家和王欽這個狗奴才有什麼牽扯,所以能勸還是要勸的。
富察琅嬅深呼吸一口氣,“王欽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本宮身邊的宮女委身他?再說了,本宮把宮權讓渡出去,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讓皇上對本宮稍稍放下戒心,轉頭蘭佩就和王欽扯上了關係,皇上焉能不懷疑本宮是在收買王欽,打探御前的訊息!!!”
旁的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最後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