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謝綾縮在儲秀宮不出去,不掌權,不健康,不生事,如此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至於皇帝頭疼後宮該怎麼辦,那是他的事,和謝綾無關......
一次兩次警告,根本不頂用,人在上頭的時候,怎麼可能被勸住?
縱然高曦月被皇帝不輕不重的訓斥了兩句,永琮也被皇帝警告“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可風頭過了,母子兩個該如何還是如何,雖然稍稍收斂,可遠不到皇帝的心理預期。
既然警告無用,那就算了......
弘曆喝了一口酒,欣賞下頭的美人,在心裡下定決心。
給臉不要臉,他才是皇帝,縱然高斌很順手,可永琮現在猖狂到能威脅他這個君父,那還留什麼情?
皇阿瑪!
皇阿瑪!!
先是君,再才是阿瑪!!!
先君臣,後父子,永琮既然連這麼個道理都不明白,那他這個君父也不必心慈手軟了。
底下的美人跳舞跳的正熱烈的時候,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李玉當即就大喊:“護駕!護駕!!!”
立馬就有御前侍衛魚貫而出,擋在皇帝跟前。
面對這種場景,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高曦月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臟直往後靠,其她嬪妃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裡去。
只有弘曆非常平靜的把酒杯放下,“這是要尋死,還是要刺駕?”
此話一齣,護送寒香見來的大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煞白,渾身冒冷汗。
而寒香見也被皇帝的這句話給問住了,她實在沒想到皇帝竟然是這麼一個思路,難道皇帝見了她這張臉之後,不該溫言軟語的體諒嗎?
尋死和刺駕,這是什麼鬼選擇?
尋死的話,那會不會牽連寒部?
刺駕的話,是肯定會牽連族人!
這讓她怎麼選?
寒香見在電光火石之間便有了主意,她被侍衛壓著跪倒在地,但美目含淚的抬頭看著皇帝,“您是天子,又何必為難一個小小女子?我原本是有未婚夫的,皇上,還求皇上可憐可憐我,放我一條生路吧......”
說實話,相比起寒企這個未婚夫來,無論是出於保護族人,還是為了自己的前程,寒香見當然是想入宮為妃。
畢竟寒部送她來就是為了向皇帝賠罪,若是她搞砸這件事,那不光她得死,整個寒部也會倒大黴。
可是皇帝已經年老,實在不是良配,但再不是良配,寒香見也得硬著頭皮上。
畢竟她,她的父母家人,還有寒部族人,所有的希望都繫於她一身,只有她討得皇帝歡心,寒部的危機才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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