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肯息事寧人,不代表她這個皇后肯忍了這口氣,那當然是怎麼挑事怎麼來。
瞧著眼下皇帝是真的對麗貴人動了氣,富察琅嬅開始安撫:“皇上息怒,這女人懷孕的時候性情大變也是有的,得虧昭妃識大體,您也別太生氣......而且臣妾瞧著麗貴人也不是輕易喊病痛的人,剛才她派人來請皇上,想必是真的病了,您不如去延禧宮瞧瞧?”
茶言茶語,這些手段富察琅嬅不是不會用,只不過平日裡她懶得搭理底下這些妾室罷了,更何況往日這些嬪妃一個比一個乖順,她這些手段沒有用武之地,所以一直沒用上。
可現在富察琅嬅只不過是月餘沒有讓嬪妃們晨昏定省,竟然出了麗貴人這麼一個蠢貨,是時候給這些嬪妃緊緊皮了。
弘曆面色緩和了許多,沉默良久,“罷了,朕聽你的去一趟延禧宮。”
“皇上英明......”富察琅嬅笑的意味深長。
麗貴人這種蠢貨,前腳打發宮女來長春宮請皇帝,後腳就被撅回去,眼下還不知道在自己宮裡怎麼發脾氣呢,這會皇帝一去,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她等著麗貴人的“好下場”......
這頭水荷氣鼓鼓的從長春宮回了延禧宮,一進寢殿就開始嚷嚷:“小主,奴婢有罪,沒能把皇上請來!!!”
雖然是請罪的話,但水荷整個人都散發著不痛快的氣息,這段時間,因為自家主子得勢,她這個陪嫁出去也無比風光,少有這種受挫的時候。
今個從長春宮灰頭土臉的回來,水荷只覺得路上那些宮人都在嘲笑自己,當然不痛快。
自家主子出身大族,又有太后做靠山,有時候放肆一些也是可以的,況且主子是真的不舒坦,她又沒有欺君,進忠憑什麼推三阻四的?
若進忠不是御前的人,她肯定會在小主跟前上上眼藥。
“水荷!!!”侍立在床邊的玉響聽見這話,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你這是什麼話?陰陽怪氣給誰聽呢?”
“我哪裡陰陽怪氣了!!!”水荷瞪大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玉響,“你別汙衊我!!!”
“你......”玉響憋氣。
“夠了!!!”半躺在床上的鈕祜祿·紅玉臉色也很難看,“嚷嚷什麼?不過了?你們兩個都是我的陪嫁,嚷嚷起來也不怕旁人笑話?”
本來她就身子不舒坦,還沒把皇帝請來,現在還要聽這兩人吵架,她真是夠夠的。
瞧見主子發怒,水荷和玉響趕緊請罪,“小主息怒......”
麗貴人閉了閉眼,有些心煩氣躁,“起來吧!”
“是......”
起身後的水荷狠狠的瞅了一眼玉響,然後開口:“小主,您身子不舒坦,不如奴婢再去長春宮走一趟......”
“小主!”玉響趕緊出聲:“小主,既然剛才水荷去了長春宮無功而返,那此時就不該再去了,皇后到底是皇后,奴婢怕皇后以為您侍寵生嬌,要截她的寵,若真的被皇后誤會,那您將來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奴婢倒是不這麼認為,”水荷扯了個笑出來,“上一次血燕的事,你也說怕得罪秦立得罪上頭的娘娘,可最後呢?秦立還不是乖乖把血燕送來了?玉響,你這前怕狼後怕虎的性子,怎麼還是改不過來?”
“你......”玉響氣的臉色通紅,有些恨恨的說道:“那秦立最後送來的血燕是哪來的?還不是昭妃挪了自己的份例出來補上的?如此威逼,不說秦立,恐怕就是昭妃都對小主有了芥蒂!!!”
“你也太危言聳聽了吧,”水荷冷笑一聲:“秦立事後還不是把血燕給儲秀宮補上了?從頭到尾昭妃沒有損失一根毫毛,記恨小主做什麼?”
聽見這話,玉響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你......你......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這能一樣嗎?”
“夠了!!!”麗貴人面色鐵青,直勾勾的看著玉響,“你的意思是本小主做錯了?”
玉響瞬間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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