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叩香應下,不動聲色的離開大殿。
謝綾面上帶笑,實則心裡殺心暗起,肅嬪那麼大的月份了,萬一出個什麼問題,保不住就是一屍兩命。
瓜爾佳氏也是個大族,好不容易在宮裡的獨苗苗有點希望,一朝破滅,那會遷怒誰?
只能是謝綾這個獨掌宮權的貴妃,真是找死!
別讓她查出來是誰給自己找不痛快,若是查出來,那就等死吧!
謝綾這邊的動靜太小,宴席上沒有人察覺出問題,只不過她也是派人和李玉說了一聲,畢竟有人作死,還事關皇嗣,那總得告知一下皇帝。
所以等宴席散去,弘曆來了偏殿,各宮嬪妃都被叫來,只是宗親命婦離開了而已。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好端端的這是搞哪一齣,只不過她們都知道聽話,一個一個縮在角落不敢開口。
弘曆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等結果。
謝綾陪站,皇后不在,她雖然獨掌六宮,但也是沒有資格與皇帝坐在同一側的椅子上。
很快,進寶和小忠子進來,跪在地上請安,然後將手頭的供狀交給李玉,由他轉交皇帝。
謝綾雖然離得近,但沒有任何檢視的意思。
雖然小忠子是她派去查的,但皇帝也是派了一個進寶去監督,謝綾還沒有這麼沒眼色。
供狀沒兩頁,弘曆看完後,冷笑一聲,“去,遞給魏官女子,讓她看看。”
到底合心意,所以弘曆召幸了魏嬿婉,但也沒太過寵愛,只是封了一個官女子,賜居鍾粹宮,再沒有旁的了。
而魏嬿婉驟然在這種場合聽見自己的名字,心頭一驚,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接過李玉遞過來的供狀,一目十行看完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明鑑,嬪妾沒有做過這種事,嬪妾怎麼可能害肅嬪啊!!!”
從進來偏殿開始,魏嬿婉的心就一直在跳,再看到皇帝那副樣子,她的心跳的更加厲害,但她還是抱有一絲希望,覺得應該不是自己做的事被查出來。
畢竟她前腳才做的,怎麼可能後腳就被查出來?
倒黴也沒有這種倒黴法啊!
自從她被封為官女子後,背後的慧貴妃再一次指使她害肅嬪小產。
魏嬿婉接到這個差事的時候差點破口大罵,這都是什麼路子?
害肅嬪小產?
聽聽!
聽聽這是人話嗎?
她一個官女子,去害鍾粹宮的主位肅嬪?
她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