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照原來那種狀態,蘇綠筠早就被磋磨死了,哪還能活呢?
所以沒了蘇綠筠,謝綾也可以。
恨屋及烏,金玉妍就不信她把謝綾搞死搞殘,還入不了青櫻的眼!!!
金玉妍也考慮過這事要是暴露了該怎麼辦,但思來想去,寒璃草燻很隱蔽,太醫未必能看得出來。
就算她把這事當做投名狀向青櫻投誠,青櫻還能告發嗎?
一個足以拿捏自己的致命把柄,想來若不是傻子的話,那應該不會有人拒絕自己這個下屬吧?
再說了,謝綾只不過是宮女上位,母家無權無勢,差不多和個孤女一樣,死了也就死了,誰會追究?
王爺頂多看在她腹中的孩子身上,“裝模作樣”的查一查,查到最後沒有結果,那不就完事了嗎?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能查到自己頭上,那不是還有貞淑嗎?
想來保全自己,還是保全她這個主子,貞淑應該心有成算吧。
所以金玉妍很放鬆,在她看來,懷疑到她頭上的機率不足百分之十,就算懷疑了,那也有人頂罪,怕什麼?
但這人有時候越怕什麼,就來什麼。
就在弘曆和富察琅嬅聽完衛臨的話陷入沉思後,一直在旁邊當背景的秦嬤嬤緩緩開口:“王爺,福晉,有一事,奴婢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話一齣口,屋子裡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全聚到秦嬤嬤身上,但她面不改色,等著弘曆和富察琅嬅放話。
弘曆皺著眉頭,一時間沒有說話的興致。
富察琅嬅琢磨了一下,“有什麼儘管說。”
“是,”秦嬤嬤福了福身,“謝格格先前的狀態一直都非常好,並無不適,可自從......這位金格格來聽竹軒後,謝格格就出現了很多不適的症狀,所以......奴婢大膽猜測,是不是金格格身上有什麼不該有的......今個更是,在金格格來之後沒多久,謝格格便腹痛不止,奴婢是真的奇怪,如今太醫院的院判大人在場,不如請院判大人查上一查......”
此話一齣,還沒等弘曆和富察琅嬅有所反應,金玉妍瞬間就炸了,“放肆!你個賤婢竟然敢挑唆我和姐姐的關係,有幾條命能這麼作死?”
指責完秦嬤嬤,金玉妍快速朝著弘曆和富察琅嬅跪下,哭得梨花帶雨,“王爺!福晉!妾身冤枉啊!妾身與謝姐姐一見如故,妾身怎麼可能害姐姐?這賤婢居心不良,什麼黑鍋都往妾身身上甩!還求王爺福晉明鑑吶!!!”
可不能查啊!
萬萬不能查!
今個她也沒想到謝綾會突然發作,所以眼下貞淑腰間還掛著裝有寒璃草燻的香囊,她這身衣裳是用紅參水浸泡過的,只不過後來又拿旁的薰香燻過,所以才能蓋下去。
但這絕對扛不住衛臨的檢查,一查必定會完蛋。
再說了,誰知道衛臨知不知道寒璃草燻,他要是知道,那自己立馬就會暴死,即便有貞淑頂罪,那她往後也完了!
怎麼會這麼巧?
百分之十的機率,怎麼就讓她給碰上了?
在金玉妍的設想裡,就算有些懷疑自己,那也不應該是秦嬤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