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金玉妍有動作之後,富察琅嬅一拍炕幾,厲聲呵道:“攔住她!給本福晉攔住她!!!”
說時遲那時快,茉心和秦嬤嬤木槿還有其她宮女,齊齊上手把人給攔下來,但金玉妍被宮女抱住了,還是掙扎哭鬧不休:“讓我去死!讓我去死!!!就讓我的命證明我對謝姐姐的心!讓我去死!”
“夠了!!!”弘曆瞧見這副亂糟糟的場景,額頭青筋暴起,臉上全是殺意。
靜!
靜!!
靜!!!
金玉妍也不鬧了,宮女們也微微撒開手了,屋子裡一片死寂。
弘曆深呼吸一口氣,“就按福晉說的辦,金氏禁足,抄經,但這還不夠,你每日去佛前跪上兩個時辰,貞淑已死,這事還沒完,本王會給皇阿瑪上一道摺子,問問玉氏,把這種謀害皇家子嗣的賤婢送過來,安的是什麼心!”
前頭的禁足抄經罰跪,都沒讓金玉妍絕望,可後邊這句責問玉氏,才讓金玉妍真的慌了神。
她死命掙開宮女的束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絕望,“王爺!饒命啊王爺!妾身知錯了!!!妾身不該約束不好奴才的!求王爺別責問妾身的母族!!!王爺饒了妾身這一回吧......”
弘曆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把她拉下去,本王頭疼。”
此話一齣,當即就有機靈的小宮女上手,強硬的把金玉妍“帶”下去,這個過程中金玉妍一直都在喊冤,但很快就沒聲了。
這事算是到此結束,富察琅嬅抬眼看著衛臨,“衛院判,謝格格的胎,能不能保住?”
衛臨趕緊開口:“回福晉,謝格格身子強健,雖然中了毒,但還有挽回的餘地,等下微臣開了方子,讓格格日日喝著,再喝上安胎藥,母子三人,必定會平安無恙!”
“那就好,勞煩院判大人了。”富察琅嬅現在才算是鬆了口氣。
王府子嗣出了事,都是她這個福晉的責任。
沒有早點查出金玉妍有問題,要是真的計較起來,她也逃不脫。
眼下能保住謝綾的孩子,那就什麼都好說。
萬一宮裡問責起來,只要孩子沒事,那宮裡也就不會遷怒自己。
“福晉客氣......”
富察琅嬅又雜七雜八的安排了一大堆,這才算完事。
期間弘曆一直沉著臉,等富察琅嬅安排完,他才對著秦嬤嬤來了一句:“照看好你們家主子。”
“王爺放心,奴婢一定照看好謝格格......”
弘曆“嗯”了一聲,這才起身離開。
見狀,富察琅嬅也起身跟著離開。
二人走出一段路之後,富察琅嬅才壓低聲音開口:“王爺,妾身不信只貞淑一個奴才,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弘曆腳步不停,臉色陰沉得厲害,“本王知道。”
富察琅嬅抿了抿嘴,又接著開口:“王爺,妾身不是小肚雞腸要對付金玉妍,而是想說番邦小國,最是首鼠兩端,搖擺不定,反咬一口的事情屢見不鮮,玉氏送貴女來聯姻的目的,怕是不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