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見,眾人對謝綾很是稀奇。
“參見謝庶福晉......”
“起來吧。”謝綾笑著點了點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看起來妹妹的身子養的不錯。”陳婉茵笑道。
謝綾也跟著笑,“是啊,多虧了王爺和福晉把王太醫指過來,不然現在我還恢復不過來。”
“王太醫確實醫術高明,”高曦月頗為贊同,“陳太醫讓王爺指給了側福晉,如今王太醫騰出空來,恐怕王爺又會讓他和陳太醫一起照看側福晉。”
“這是應該的,”謝綾笑吟吟的開口:“側福晉身懷有孕,是該當心些的。”
聽見這話,高曦月“哼”了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
她剛才說那些話,是為了挑唆謝綾,才剛出月子,王允和就被調離去照看青櫻,這不是明擺著謝綾母子三人都比不上青櫻嗎?
可人家愣是聽不懂,還說是應該的,真是腦子不好使,怪不得能被金玉妍算計,差點一屍兩命。
瞧著高曦月沒了說話的興致,謝綾笑了笑,端起茶盞喝茶。
挑唆攛掇,這樣的把戲她看的多了,高曦月也真是個棒槌,挑唆人的話都能說這麼淺顯。
一旁的陳婉茵看看高曦月,再看看謝綾,好像意識到了點什麼,也端起了茶盞。
至於富察諸英,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睜開過眼,只是在默唸佛經,很是安詳。
這種詭異的氣氛沒維持多久,富察琅嬅就從裡頭出來了。
“參見福晉......”
“都起來吧,”富察琅嬅笑眯眯的坐下,有些好奇的環視了一圈,“剛才妹妹們在說什麼呢?說的這麼高興?”
這話一齣,屋子裡的聰明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但高曦月不覺得,她興致勃勃的開口:“沒有,剛才妾身們正在討論王太醫和陳太醫去照看側福晉的胎,並沒有旁的。”
“你們倒是聰明,”富察琅嬅臉上的笑深了點,“昨個王爺還說,等謝綾妹妹出了月子,就把王太醫調過去照看青櫻妹妹,我還沒說,你們竟然都猜到了,看來咱們也是心有靈犀啊。”
“是啊是啊是啊,”高曦月滿臉喜色,“妾身們和您當然心有靈犀!”
兩個人膩歪的不成樣子,謝綾好懸沒有穩住自己的表情。
雜七雜八的聊了一大堆沒營養的廢話,富察琅嬅叫散。
謝綾沒有立刻離開正院,而是轉了身,再次求見富察琅嬅。
“給福晉請安,福晉萬福......”
“快起來吧,坐!”富察琅嬅笑著開口。
“謝福晉。”謝綾起身,然後順著富察琅嬅的意思坐到榻上。
“有什麼事嗎?”富察琅嬅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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