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下他們兩族在宮裡的人手雖然還有,但不多。
實際上現在還能探聽到景仁宮的訊息,已經是他們兩族血厚的緣故了,要放在旁人身上,照熹貴妃這麼清掃,早就成了瞎子聾子了。
所以這次皇后病重真的和熹貴妃有關的話,那烏拉那拉一族和烏雅一族必定會拼盡全力,求皇帝把人給從景仁宮放出來。
只要皇后出來,那熹貴妃算什麼東西?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得確定皇后是不是真的病重,是不是真的中了算計,否則鬧騰一番是個烏龍的話,那豈不是又把把柄遞到熹貴妃手上了?
他們還不想死,所以現在唯一有機會能辦成這事的就是寶親王的側福晉烏拉那拉·青櫻。
透過青櫻,那就能聯絡寶親王,有寶親王出馬,在皇帝跟前求個情,不求能把皇后給放出來,求一個太醫總行了吧?
只要自家的太醫查到皇后的病有蹊蹺,那一切就都好說了......
“入宮?”青櫻死死皺著眉頭,“額娘,姑母被皇上禁足,誰能見到她?我就算入了宮,恐怕也去不得景仁宮。”
這不鬧著玩嗎?
那可是禁足啊,皇帝下旨,誰敢作死去景仁宮叫皇后?
這不是為難自己嗎?
郎佳婉凝愣了一下,“就是......你入宮給熹貴妃請安的時候,不能脫身去瞧瞧嗎?”
“額娘!”青櫻的語氣冷下來,“景仁宮裡裡外外都是熹貴妃的人手,你讓我去景仁宮,只怕沒到地方熹貴妃就知道了,到時候讓她在皇上跟前告上一狀,別姑母沒救出來,我也陷進去了,這種賠本的買賣能做嗎?”
族裡哪個蠢貨出的主意?
竟然這麼沒腦子?
她要是能摸到景仁宮見姑母,還不被熹貴妃察覺,那才是見了鬼了。
“啊這......”郎佳婉凝無語凝噎,沉默半晌,才試探道:“那寶親王......”
“斷斷不行!!!”青櫻立馬開口打斷,臉色嚴肅,“額娘,這事絕對不能讓王爺知道!”
郎佳婉凝有些不解,“可是......可是那是你姑母啊,要是寶親王能在皇上面前求情,那肯定有用,指不定皇上看在寶親王的面子上,就去景仁宮看你姑母了......”
“額娘!”青櫻被這話堵的胸口發悶,她以前怎麼沒有看出額娘是個棒槌?
但氣過之後,這是親額娘,她能怎麼辦?
當然是耐著性子解釋嘍。
所以青櫻嘆了口氣,“額娘,您忘了?當初姑母可是對王爺下過手的!要不是有那位嬤嬤替王爺擋了災,如今就沒有寶親王這個人了,這種仇恨,你讓王爺去給姑母求情?這不是找死嗎?”
郎佳婉凝皺著眉頭,小聲唸叨:“但是沒證據啊......”
“是沒證據!”青櫻帶了點火氣出來,“姑母當初掃尾掃的確實很快,可前腳發生毒殺事件,後腳太后就同意皇上迎回在甘露寺的熹貴妃,這還要證據嗎?就算王爺當時沒反應過來誰要殺他,可這麼多年了,你當他是個傻子嗎?沒有證據,並不代表他猜不到,額娘,你這心思,也太簡單了點!”








